不过现在想来，却有八成是真的，王虎初掌兵权，多数是要立威的，可选的方式也就那么几，杀人在长安这地界恐怕不成，打板就被御史参驳，而显示自己的武勇也就成了不错的法。

燧显得有成竹“下官一直在金州，对羽林军内中情形知晓的不多，但想来数年前，左卫和右卫应是相差无几，而如今观之，两卫相差何止千里？这也正是下官最佩服大帅的地方，执掌左卫不过数载，就练了一支天下军来，其才能为实非我辈所及…而今，或许我等却可借鉴一二…”

听着有些可笑，但想一下，任谁都会觉得不寒而栗，还是那句话，也就是在京师，若是在镇军，群起将一军主将打翻在地，那还得了？已然与兵变无异，一军主将威风扫地不谈，士卒将校围观主将受辱，也是要掉脑袋的，偏偏到了这里就成了趣闻，都说大秦军律森严，不可轻犯，但从这事就能看得，那也是要分地方的。

“下官观左卫，其实俨然已为两，一锐，常驻于郊外大营，日夜练，枕戈待旦，无有松懈，另外一则常驻京师，宿卫禁城门，这般一来，非但没耽搁了左卫值守诸事，又有了汰弱留的余地，而京师一旦有事，左卫锐旦夕在侧，立即便可京换防，也亏大帅当初能想到这等权宜之计，不然，军中多有世家弟，桀骜不驯，牵涉众多，实难治之，而这般一来，泾渭分明，各得其所，免了多少事端？此等成军良策，下官觉得正可借鉴，就是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枢密副使汪存有些直，一观之下，立时大怒，胡闹，这是要jī起兵变怎的？于是乎，一边派人将折转到御前，一边召了王虎来，劈盖脸就是一阵斥责，领兵大将怎可行如此荒唐之举？

详情李金也不清楚，但事情闹的不小，据说王虎差丢官罢职，还是皇上念着他颇有勇力，又忠心耿耿的份儿上，这才给了明文申斥，降职为副都指挥使的置，一年后才又重回原职。

燧老脸

还有几桩，当初听到，更像是趣闻了，其中最引人发笑的一桩就是，王虎素有勇名，一日校阅右卫军阵，兴致来了，与军中健儿较量拳脚，连胜数场，疲不能兴，又有数人场，数人合力，钳其手脚，制的王虎不能动弹，了个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打那儿之后，王虎好像也老实了起来，得过且过的挨了几年。

李金听的却是频频，这个关节燧找的真是不错“大人思虑清明，金佩服。”

“噢？依大人的意思是？”

一句话，让李金脸上笑意又多了几分“这个不需多言，夫…大帅之能有目共睹…看来大人已心有成算，快，说来听听。”

这里面最大的好他却没提，那就是左卫现在的人是最多的，两次征战，陆续扩军，其实驻扎于西山大营的左卫锐已经是俨然比照左卫满额满编时节的编制来的了，再加上驻守于京师各的一，已然有近万人之众，两万余京军，左卫就占了一半，潜移默化之间，却是连兵那里都没一的反应，有了士卒，主将权威才能得到最好的现，这个理燧最明白不过，而这个真正才是左卫分而治之之策的最大好所在。

而李金，燧与王虎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两人皆世家，天然的就不会让右卫官兵将校生隔阂，家世的重要，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但这个有些犯忌，不好明说，他分得清轻重，也就提也没提。

只是没想到右卫的家伙们更加的无赖，跟他来了个车战，若非不能服众，也不会连胜数场，还有人上来讨教…

只听燧笑：“下官曾与左卫诸将谈，觉得可予借鉴之颇多，但当务之急，下官觉着只有一条合用…”

当时听了只是谣言，试想一军主将，若真落得那个地步，还有脸带兵？所以也就觉得多数是无稽之谈了。

，气魄到是不小，只是心里可够没数的。

本来，他也可以搁置不理，或是将王虎叫到跟前，数说一番也就是了，但他向来看景王府旧邸来的人不顺，只稍一琢磨，就命人将文书送到了枢密院。

当然，即便是如此，李金和燧谁也没担心自己会落到那个地步，两人和王虎截然不同，王虎基浅薄不说，以前也没带过大兵，能当上羽林右卫都指挥使，如今又转任左卫，这里面有皇上的信在，还有就是皇上如今信得过的人还是太少了些，这才有齐平，王虎，甚或是赵石的晋余地，不然的话，朝廷大将可不缺，谁来接任羽林军指挥使也比王虎，赵石两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