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探的越清楚，方半儒反而心中越是不安…败兵已经退了回来，说起这个，方半儒连火儿的力气都没了，清人数，丢了四千多人，也不知都是死于敌阵，还是半路跑了，五万人回来了一大半，要说损伤，连一成都不到，着实不能算是损伤惨重，但一个个都吓破了胆，把手里能扔的都扔了，一个个都说秦人厉害，但你若问他们秦人怎么个厉害法，却多数不知所云，还不如先前那个斥候说的明白。

脸汉苦笑，这位是真不懂军略，别的事情上还则罢了，但打仗这东西，最怕瞻前顾后，以现在的情势，秦军就堵在必经之路上，过不了这里，和被堵在汉以南没什么分别的，再加上一群乌合之众，拖的越久，胜算越低，还不如放手一搏，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埋伏不埋伏的。

所有的兵力都放在了这里，也不愁匪不来，匪战力如此虚弱，不堪一击，让他也有些意料不到，这么看来，即使匪陆续而来，也没什么可怕的了，而他现在要的，就是一个等字了…

等两人退让一番，重又

“若秦人有埋伏怎么办？”

“报，秦人又增五千余骑兵，其他未变。”

以末将猜测，许是秦人朝廷严令他们战，又或许是为了金州粮草，不得不与我一战，这么说来，只要击溃当前之敌，金州就是咱们的天下了，到了这个时候，祭酒大人万不可再犹豫下去了，不说军心士气，就说现在已是二月，不定什么时候秦人援军便到，再要拖延时日，恐于我军不力啊。”

王大元是神教白虎堂堂主，旁的也就罢了，秦人早晚能知川中起事的是神教，这也没什么，但最怕的是王大元对教中兄弟熟悉的很，更是悉神教布置，若一脑的说去，那可如何是好。

“报，我军以东二十里内，并未现秦人踪迹。”

探斥候陆续报来，尤其是后路上，探斥候已经探五十里，几近汉边儿上了，也没见一个秦人的影，而且除了少数倒霉碰见了秦人斥候外，其余探都完好归来，再不像之前般有去无回了。

方半儒了太，沉半晌，终究脑袋空空，没什么更有用的主意，于是咬牙：“好，就照你说的，打了这一仗，不过少青啊，现如今我脑中纷，没什么主意，尤其不谙领兵作战之事，还请少青代为号施令，此战若胜，少青当为神教功臣，方某非是忘恩负义之徒，少青襄助之恩，方某也将记在心里，今后荣华富贵，方某当与少青共之。”

“报，我军以西二十里之内，并无秦军踪迹。”

“报…”…

琢磨了一下说辞，脸汉这才“祭酒大人，秦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埋伏了，金州本就空虚，若秦人兵力充盈，咱们哪里还过得了汉？他们更不可能兵不动，视蜀中纷如无，现在咱们面前的秦军已有一万余，应是如今金州所有兵力了…

领兵前去的王大元不知所踪，有的说是死了，有的说是半路逃了，反正生死不知，人是没再回来，死了，甚至说是逃了都也罢了，竟然还有人说王大元被秦人捉去了，这就让人不寒而栗了。

说罢，向脸汉就是一揖，脸汉赶起相扶“祭酒大人说哪里话，某鄙之人，得祭酒大人重用，谢还来不及，可不敢当祭酒大人如此。”

这回不用他说话，留在中军大帐中的脸汉已然开：“这一战恐是避不开了，以末将看，晚打不如早打，不然恐怕军心不稳，未战先溃啊。”

方半儒的已经开始疼了，从领兵到现在，事事不顺，开始时的那些雄心壮志都差不多快消磨在这领兵作战不利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