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派些人上去试探一番？”

程都经历了一遍之后，本就心柔弱如女的他再没了反抗的勇气。

看来他这个还未坐乎的辅国大将军的位置，也快让给别人了的，而他王大元，若是能再回到青龙寨笑傲山林就算是邀天之幸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一番欠账算下来，就得把吃饭的家伙掉了，好在自己在汉那边留了后路，还将那群跟神教没一系的贩留在了那里，他娘的，不成咱就去吐蕃，不在这里受这窝气了。

方半儒冷哼了一声“王堂主，我派你率二万…嗯，不，五万人往三十里坪，击溃当面之秦军，王堂主可敢去否？”

方半儒这次却是摇了摇

王大元愣了愣，接着便是大喜，和着之前的话他都没听见，只听见了要给他五万人，心中立即大喜过望，噌的一下站起来“我…不，末将遵令…”

不过就算如此，未能夺下利州城也是天大的错，虽说方半儒未曾怪罪于他，但之后接连提了数人分其权柄，直到如今，他能调动的人手不过只剩下了不足千人为止，祭酒大人看他的神也是越来越冷，到得此时，王大元已是彻底的明白，不自己为神教立下多少汗功劳，最终能让自己得到荣华富贵的还是手里有多少兵罢了，他心下不禁有些后悔，拉着这十几万人，不如到剑门去了，那里的二祭酒兵壮不说，还有个宽厚的名声，可是比前这位翻脸不认人的儿多了，自己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跟了这么一位呢？

连他自己都已听天由命，帐内的几个人也是丝毫没有将他放在里的意思，不过和他一般郁闷的也不是没有，就坐在他的下，正是攻打利州城没有得手的白虎堂堂主，新鲜炉的辅国大将军王大元。

脸汉犹豫了一会说了一句，方半儒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不禁有些失望，不过这到也是个办法。

“是，末将定不给祭酒大人丢脸便是。”说罢，也没注意其他几个人脸上古怪或者说是幸灾乐祸的神情，径自账调动人去了。

“哦…哦，在。”王大元才醒过神儿，抬就见方半儒刀一般的眸光定定瞅着他，一哆嗦，赶应声。

到得此时，这里虽说是中军议事所在，但他却是左耳听右耳冒，满脑想的都是今后自己的行止，睛眯着，一句话也不说，反正现在没兵没权的，说了也是白说。

沉了一下，方半儒沉声：“王堂主…”没人接声，方半儒眉一立“王大将军。”

等诸人散去之后，脸汉独被留下，却是笑着：“祭酒大人真是谨慎，其实不用五万人那么多，最多两万人足矣。”

“王堂主，往你能将功赎罪，好叫众家兄弟知你的本事，哼，这次若再失手，王堂主想来也不会有脸回来再见众家兄弟，你可清楚？”

其他几位到是听得认真，不过论起打家劫舍，或是好勇斗狠，谁也不差，但若说行军打仗，他们可谓是满脑的浆糊，听方半儒和脸汉说了半天，却都觉着有些不耐，埋伏？二十多万冲过去，就算是诸葛重生，手底下就那人？还能翻了天去？若不是方半儒此人向来沉难测，手段毒辣，恐怕此时便已有人嚷嚷起来的。

这位大将军在利州城下了个灰土脸，所幸还算明智，见事不可为，便即带着人一路北来，中间有引了不少匪伙相聚，沿途烧杀抢掠，在山野间还拉了不少青壮，到得汉旁边之时，队伍非但未曾减少，却变得越的庞大了，但之后十数年间，利州人一旦说起教匪王大元来，皆都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