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穷见这罪魁不仅若无其事，还满脸疑惑的模样，真是哭笑不得，慌忙掩饰地问：“这个…刚才来的时候，听张少爷说，只要心中宽敞明亮，住在哪都一样。敢问张少爷，可否想过在什么样的地方生活？”

等他笑完，香荽：“你瞧，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好，端看你能不能发现了。”

“踩一泡屎那是最走运的了…”

她可曾想过去那个皇城里面生活呢？

香荽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是我的馊主意。呃，没有沼泽地让我们捡鸭，我就…”

王穷笑着笑着，就失神呆看着她。

王穷一见她慧黠的笑，上就问：“是什么？”

王穷不料她就这么说了来，微微一滞。

他锲而不舍地追问。

香荽就跟他说了。

凭心而论，他家的日自然也不错，可真没她说的这样有趣，规矩多多了。

“那现在呢？”王穷又问“没有鸭捡了，还觉得自在吗？”

掉沼泽地时，她不说吓得面无人，却说情急求生，想抓住边鸭借力。惊得鸭“嘎嘎”叫跑，跑着跑着后掉下一颗…

香荽笑：“住哪，也不是我想的。不过，只要活得兴，住哪都一样。”

“以前在清南村的时候，梦都想去京城…也只好梦了。现在在京城，呃，怀念以前的日，照说回乡下很容易吧？可是一样难…我总不能丢下家人自己跑回清南村或者虎王寨。”

王穷看着她轻声：“中有尘三界窄，心中无事一床宽。张兄弟说得没错，确实在哪都一样。可如果让你自己选呢？”

他没有听见悲愤的诉说，没有听见绝望的求救。

香荽抿嘴笑，用力：“捡鸭！”

王穷再也忍不住，跟着她大笑起来。

她就把在王府设粪池练轻功的事说了。

笑毕，他忙又问挖陷阱是怎么回事。

说完，转对白果眨眨睛。

王穷一边想，一边努力平定心绪。

王穷很有兴致地将嘴里心咽下去，笑：“张兄弟是怕在下笑呛了？”

香荽搛了块心，边吃边断断续续地说，很随意的模样。(未完待续。。)

她指着虎和黑娃，又拍拍边的白果，笑：“那时候，我们四个一起玩，在虎王寨里…呃，捡鸭哪…挖那个…陷阱什么的…”

香荽笑眯眯地问：“王翰林不是问我选地方吧？地方是随着人而动的。下我可说不好。世事变幻，说了也白说。这不是比着帽，谁知将来会怎样呢！”

她笑得灿烂无拘，同他见过的端庄闺秀都不一样，完全是未经雕饰的天然。

香荽：“我怕你咽不下去。”

王穷听得睛越睁越大，最后又是以大笑收场。

王穷见他们这样，显然拥有一个共同的回忆，便诚心请教：“张少爷可否跟在下说说这捡鸭？”

他极容易就被她苦中作乐的神染，跟着她一起开怀笑了起来。可他知其中经过不完全是这样，只是因为她觉得开心，那便开心；换一个人，只怕是苦大仇的愤恨了。

见王穷似乎对这答案不满意，忽然兴致地告诉他：“以前在清南村，我们就是农家娃儿，满山满田地的跑，可开心了。好些有趣的事呢！后来，我在放的途中被…那个…掳走了，开始有些心慌，后来也很有趣。当然，我觉得有趣，别人也许不这么认为。”

香荽见他问着话，捡了一块心吃了，便：“这个，还是等王大人先吃完再说。”

白果、黑娃和虎就同声笑了起来。

被土匪掳走的生活原来是这样的。不知情的，还真想被掳走一回呢。

香荽就笑眯眯地告诉，那时候，有人在追杀她和鲁三叔他们，她就和虎他们琢磨一些小把戏，把虎王山挖得“遍鳞伤”，到是机关，没人带领，本别想上去…

并不回答她中途的一句问话。

夕西下的时候，金辉洒遍果林，羊悠闲地在山下啃草，鸭在沼泽地里窜…

王穷愕然奇：“这是为何？”

她说得十分生动，并不光是捡鸭练轻功的艰辛：

王穷纳闷地嘴问：“捡鸭？”

开怀畅笑，毫不矜持，就像跟他们一起去捡了鸭一样。

香荽很肯定地答：“那是当然了。一家人都在一起，住着王府，不愁吃穿，不知多开心。——你们家不是这样？再说，没有鸭捡，还有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