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往事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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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东院二门口，黑娃看着玉米tou也不回地进去，理也不理他，有些发愣，站了好一会才转tou走了。

玉米回家，hua生正在他屋里坐等。

听说他回来了，忙迎上来拉住，急问dao：“五弟，你刚才去哪了？”

玉米低声dao：“在园子里！”

hua生纳闷dao：“真的？那我们找半天都没找到呢？”

忽然想起什么，扯着他往外走，一边dao：“不说了。走，跟我去见爹。他说等你回来就去见他。”

玉米默默地跟着他，来到书房。

张杨正在书案后看书，南瓜也在一旁坐着。

玉米看见张杨，滞了一下，才低tou行礼dao：“见过小叔！”

张杨点tou，命他们兄弟都坐下，然后yan神犀利地盯着玉米，似在审视端详他。

“你难受吗？”他猛不丁问dao。

“难受！”玉米红着yan睛dao。

张杨见他坦言，微微点tou，dao：“然我张家被抄时，你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遭受的比你多何止百倍。可是他们扛过来了！”

玉米低tou不言。

张杨威严地说dao：“这件事没完！”

玉米浑shen一颤。

张杨dao：“可是，不论真相是什么，小叔都希望你能置shen事外。你要记住：你是张家儿子！”

hua生低声dao：“五弟，爹说的对。说不定啊，你还跟白凡有仇呢！你想想，他找了你来代替六弟，还把你弄的啥都不记得了，肯定不是好人。”

玉米听后面se古怪地瞅着他。

南瓜白了弟弟一yan。温和地对玉米笑dao：“白大人今日对五弟颇多维护，然我张家也从未亏待过五弟。所以，不guan五弟跟白凡是不是有渊源，以目前的形式来看，你都应该置shen事外。”

张杨沉声dao：“不错！当年你年纪幼小，不论怎样都属无辜。可是。如今你已长大，希望你不要令张家失望才好。刚才回来的时候，大哥大嫂还特意嘱咐我，要好好待你呢！”

玉米先听他话中带着警告，心一沉，接着又听说张槐郑氏牵挂他，便红了yan睛。

他低声dao：“侄儿记下了。”

张杨又嘱咐了一番话，才dao：“去吧。你小婶让人煮了艾叶水给你洗澡，说是在刑bu呆了许多日子。该去去shen上晦气。hua生，你陪弟弟去。”

hua生忙笑dao：“我也洗一个。”

遂拉着玉米一起对张杨施礼后告退。

等两人走后，南瓜忧心dao：“爹，我观他今日十分不对劲呢。要不要…”

张杨打断他话，dao：“这事你大哥大姐会安排。你只guan跟从前一样待他。”想了想又dao：“记得小心些。”

南瓜点tou。

张杨又静默了一会，忽然冷声dao：“哼，若他真是只狼崽子，养不家。那也怪不得我们！”

南瓜叹了口气。

张杨将他唤到跟前，dao：“这个白凡。行事无迹可寻。为父左思右想，还得从他初到青山书院查起…”

他低声对大儿子说了一番话“明日一早为父就要去衙门，你去告诉你大哥…”

南瓜认真听着，不住点tou。

…

且说玉米，洗了一个驱邪清晦的艾叶澡。拒绝了hua生要陪他睡的提议，dao：“不瞒四哥，我心里luan的很，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hua生无法，只好嘱咐他不要多想。便回房去了。

玉米躺倒后，才合上yan，浑shen疲倦都涌上来。

恍恍惚惚的，仿佛听见娘招呼：“玉米，吃饭了。”

听声音，依稀是郑氏，又似乎是另一个女子。

在黑白梦的天地里，呈现一片山野，树林内有栋茅屋，一个包tou巾的女子在屋里屋外忙碌着。

“玉米，来写大字。”

“玉米，今天我们来学《论语》。”

“玉米，把昨天背的诗温习一遍。”

…

倏忽一转，似乎那个女子躺倒在床上，苍白的很。

“玉米，你一定要记得回家！”

“玉米，你一定要记住你爹的名字！”

…

“娘！娘！娘——”

玉米在睡梦中不安地gun动，使劲抱住tou，忽然惊叫大喊，猛然坐起来。

他发现浑shen汗透了，chuan息不止，tou更是疼痛yu裂。

夜已shen，周围静悄悄的，月辉映在外面窗hu上，依稀可辨房内家什，都冷冷地凝视着他，让他觉得陌生。

他仿佛看见一个朦胧的shen影，一双han泪的yan睛，站在窗前看着他：“玉米！”

“娘！”

他无声地哭了。

隔bi丫tou被惊醒，点了灯过来敲门：“五少爷，五少爷？”

玉米沉下心，ca了一把泪，shenxi一口气，对外叫dao：“没事。下去吧。”

丫tou听他声音还算平静，答应一声就回去睡了。

玉米觉得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