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晚上，终于想到这个关键，坦然对他承认了自己不敢面对他的懦弱。

小葱沉默了下，才轻声：“第一次，我还小呢，娘把求亲的人拟了个名单，让我选。说真的，我心里没绪的很，我都还没想好要嫁人。真要选，我就只能从你们两个中间选一个了。我只跟你们两个熟一些。”

其实是她不想跟他分开，想认真地跟他说说心里话。

“可你选了泥鳅！”

李敬文脚步一顿，站住，慢慢转“从再来？”

小葱摇轻笑，凑近他小声：“你不累？咱们正好歇会儿。”

小葱吃完，将碗推开些，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托着下，定定地望回他。略酝酿了会，刚要开。又皱起眉——这里糟糟的，又不好大声说话的。

小葱，轻声：“你生气。是应该的。我也没啥好解释的——都过去了，解释也没用。”

小二急忙过来，微微躬，打着招牌笑脸问：“两位客官要什么？本店有熬得香香的红枣糯米粥，红豆羹，莲羹…”一气说了四五样。

说话间，小二已经端了两碗粥上来，都是一的小茶碗，吃两碗也不会撑。

他就不服气，为什么小葱明知泥鳅定了亲，还要选他。

忽然想起刚才小葱说的“从再来”，奉旨选婿就是她想从再来吧！

小葱还在慢慢地吃着，又不住地看他，听这样说，微笑：“你歇会儿。想吃的话，等下再叫一碗别的。”

有了刚才的经验，他自然也能想象得到：小葱和泥鳅这次虽然一条心，无奈情势不由人，被分开，心情自然不会好，还是不能转就找自己。没那个心情，也太缺少诚意和情义了，小葱是不会的。

真要那样了，他会喜吗？

李敬文默默地起，会了账，当先就去了。

李敬文哑无言。

先来两碗？

似乎，他从未往这个方面想过。

是卖吃的，忍不住问：“你肚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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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葱诧异地反问：“我跟泥鳅的事闹得那样，转我就找你，你觉得我该这样？”

迟疑了一下，又：“其实…我心里是希望你能来的。如今想想，是我太不该了：就算从再来，也该把机会先给你，就算被你骂，被你唾弃，也该先问你一声的。”

小葱忽然开：“敬文哥。你可愿让我从再来？”

李敬文闷闷地问：“后来跟泥鳅不是没成么。”

李敬文这才释然。

小葱听了一喜，对隔桌上客人碗里扫了一，吩咐：“先来一碗红豆羹和一碗红枣糯米粥。”

这说明等会还要？

但是，奉旨选婿呢？

小葱回忆：“第二回么？我次回乡，听见泥鳅定了亲，我就很难过。本来以为我们就算完了，谁知第二次回村，听说他竟然悔婚了。我又为他担心又动，我就有些动心了，想着他要是真能退了亲，我就不负他。后来你知的，我被刺杀，泥鳅救了我，我自然心意更定了。”

“好嘞！客官稍等，上就来！”小二说完利索地转去了后堂。

叹了气。站起：“回去吧！”

“嗯！也不知是怎么了，总觉得你跟葫芦哥哥他们差不多，从小就一副大哥哥的样。泥鳅就有不同。”

这一回，他们没有驻步，一直走到李家附近，这里人少了些。

李敬文听了，看看周围坐着的人，都在吃东西，他们占住人家的位，若不叫些东西吃也不像，于是对小二招手：“小二。”

李敬文听了默然，他忽然不想再问了。

李敬文见她静静地说笑。不似之前那般情急，预有话，便望着她。

果然，耳边响起小葱幽幽的声音：“我奉旨选婿，就是丢开了泥鳅，想从再来。”

李敬文见那红豆羹熬得跟糊似的，又细又香，舀一勺喝了。乎乎的，还不嘴，寒温正合适。，三两勺喝完，赞：“确实好喝。”

小葱对他的神情十分了然，笑解释：“我瞧这里的红豆羹熬得细的很，就帮你叫了一碗。这个吃了胃。又是稀的。容易克化。”

李敬文着拳，决问：“若我一定要听解释呢？”

李敬文瞅了下手里只剩下一半的麻纸包，又悄悄地瞥了小葱一，不过没吱声。

他有些不确定起来。因为，他阻止泥鳅退亲娶小葱的心思后，并没想过小葱来找他，而是想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自己再请人去张家提亲的。

“那第二回呢？”他锲而不舍地追问。

奉旨选婿就有情义了？

小葱实话实说，努力描绘自己当时的心境和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