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山谷北端，隐一座山崖背后，板栗端坐在山石上，除去外衣，一直捋到腰以下，让秦淼为他扎针。(未完待续。)

秦淼见他失落的样，睛发酸。定地说：“我相信大哥。我本来只会一拳脚工夫，不过是架，如今也能杀敌了。这要搁往常，连我自己也不信。这都是大哥我练的结果。板…大哥！你是最厉害最能的，这都是那个黄队长故意为难你。哼。他嫉妒你！”

板栗微笑：“让我来削。瞧你削得跟槌似的，这能用来刺么？为了我自己的小命要，还是我来削吧。”

板栗看着她轻声问：“阿，你在什么？”

秦淼急：“大哥也是为了他们好。”

板栗对四周打量了一番，低声问：“一定要扎针？”

秦淼郑重：“大哥受了内伤。照这情形看，没准大哥哪天就要上战场，还是早些治好要。”

杀敌七名，寸功未得。众人都目光黯淡，消沉地躺在帐篷里，看向板栗的目光都带着异样，再没有信任和激。

只有钱明还是那样，骂咧咧地喊：“别摆这副丧气模样！怎么，往常你们跟着旁人去就没死过人？每次都能好手好脚地回来？我呸，没准死的更多！”

张富淡笑：“老钱，咱们也没说什么，你喊什么呀？”

秦淼却没接这话茬，凝神替他把脉完毕，面很沉重，皱眉想了好一会，转去旁边木丛中削了一细竹枝，用匕首仔细地削着。

板栗猛一抬手。看着张富寒声：“别吵了！”转向钱明“怎么大夫还没来？”

板栗闷闷地说：“不他是何居心，话却没说错，我确实自作聪明了。”

正说着，大夫就来了。

板栗轻轻地，怪不得他觉得浑无力，先前不过是撑着，下有些撑不住了。

板栗靠在一棵大树上，幽幽地说：“为人家好，也要人家肯接受才行。”

黄连不耐烦地答：“你都无功，他们自然受你连累，哪里还有功劳？给他们记功，那死去的两名将士又怎么算？下去吧！”

这是个邋遢老，老脸得跟树似的，怎么也不会是小葱装扮的。

他抬，透过树梢望向天空：“我只是为他们悲哀，他们毫无见识，人云亦云，命完全在别人手里…”

秦淼慌忙将匕首和竹枝递给他，却没有发笑。

秦淼停了一下，轻声：“大哥内有淤血，我想削一竹签，帮大哥扎几针，放淤血。”见板栗神情愕然，她忙：“大哥不用担心，这把握我还是有的。”

他是怕被人发现。

板栗咬牙，无奈告退。

秦淼看他胡帮人包扎，心里忍无可忍，被板栗死拉住。才没来涉。

他对秦淼伸手：“拿来！”

秦淼诧异地问：“拿什么？”

“其实，我自己何尝不是一样，无法掌控自己的命。”

在休息时训练，他们也不至于如此疲惫，说不定就不会死了。此次你虽然立了功，也有过，功过就相抵，本队就不追究你的失职之责了。下去好好养伤吧！”

秦淼忍不住怒：“你还没说什么？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说要不是我大哥，你们就不会受伤，不会死人了？”

想着死去的两名兄弟，板栗也不知如何鼓励他们，唯有沉默。

他前浮现黄连那满脸的面颊，挤成一条的小睛，陷沉思。

板栗低眉敛目，沉声应：“多谢队长不责之恩。属下固然无功，但兄弟们却是有功的，还望队长看在他们奋勇杀敌的份上…”

板栗扑哧一声笑：“别急！大哥岂是那么容易颓丧的？我只是…”

原来，先前张富故意叹息，说要是昨天下午能睡两个时辰，他神好一些。就不会受伤了，又不住为死去的兄弟惋惜。引得众人都满脸愤恨。

板栗神一振，仔细地打量他，很快就失望了。

板栗见她很有主张的样，微笑：“你是大夫，就依你。”

众人听了。目光就有些躲闪犹豫。

为了掩饰份，投军的时候板栗不让她带医用，都埋在黎家后院了。

等大夫走后，她借去上茅厕，将板栗拉到军营北面的山谷中，一边重新帮他诊治包扎，一边将之前他不在的时候张富煽动众人的话告诉了他。

她四打量，又在山谷中来回转悠了一圈，等板栗削六纤细光的竹签，便扶起他：“大哥，咱们去那边，那边崖石后不容易被人发现。待会你吐淤血，最好不要动，就地歇息一会再回去，那地方还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