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葱心中一动，冲着板栗喊：“哥，磨刀不误砍柴工，你先跟他们代两句再划。”

张槐笑着跟他说了比试的事，林大爷急忙打开院大门，放众人来。

板栗机灵，议事的时候，还不忘安排个年纪最小的，把船缓缓地往前划。

爷回来了！”

娃儿们立即哄闹开来，喜的、质疑的、寻人伙的，穿来去，嚷嚷不休。

红椒也脚嚷：“大哥，快！葫芦哥哥撵来了。”

郑氏等人一齐笑起来，却觉得小葱这话说得有理。

板栗：“爹，你一气说完不好？省得耽误时辰。这人有大有小，船也不够，要咋比试？”

大伙也不去山谷，只在那一泓清湖边止步，看向湖中——

赵三嗓门大，发一声喊，少年们都甩开双臂，奋勇划船。

原来郑青木早吩咐又扛了三条船来，遂喜不已。

闹嚷嚷的好容易完了，各船均蓄势待发，早有人去西面岸边等着察看结果。

看的人先是嬉笑喝彩，接着就轰然大笑起来。

一时间，拉绳索，分派人，还夹着六岁以下的娃儿们吵嚷不依。大人们就说他们年小力弱，哄劝了半天才消停。

葫芦也有主意，安排两人在船尾撑船。

话音刚落，就听泥鳅叫：“来了，来了！船来了！”

原来，因这比试是临时准备的，并不曾练习过，同船的人相互间就不那么契合，觉使不上力，憋闷死了。明明想往前划的，结果那船却拐来拐去，甚至于窜了，划到旁边去了。

另有一只不大不小的画舫，竹撑起两个亭，前面是尖四脚飞檐的四方亭，后面是两面坡的悬山长亭。廊下又挂了各灯笼，内置长条木椅、木几和一些小凳，雅致又不失喜庆。

小葱先请外婆等长辈上去，接着又让秦淼等女娃们也上去了，唤丫们了些茶果来摆上，然后一心一意地坐等瞧闹。

湖清澈，在光下泛着粼粼波光。除了沿岸围着一圈碧绿的菖蒲和篙草，浅婷婷立着几竿稀疏残破的荷叶跟莲蓬外，湖中并无他，不要说菱角，连浮萍也不见一叶，因而十分净。

葫芦、板栗、李敬文等几个大的，到底心思机，已经想到这样下去不成，要整顿手下兵将。经小葱一喊，都停了手，张地商议起来。

一，东面岸边，停泊着两只狭长的小船，可供四五人乘坐，上面横七竖八架了许多支橹。

张槐瞅着面前的娃娃们，笑嘻嘻地宣布：“五人一条船，获名的，每人有五两银奖赏。”

然后，议定六岁以上男娃参加比试，年龄大小分派人，各姓混杂，为的是怕生嫌隙。

湖面上牵了三麻绳，由东贯西，系在两岸的树上，隔两条长长的。

画舫上也是群情激奋，秦淼冲着葫芦大叫：“葫芦哥哥，使劲呀！敬文哥哥他们赶上来了。嗳哟！又歪了。”

少年们在船上气得大骂，看得人跺脚大笑，岸边、湖里都是糟糟的，不成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