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也不会哩！”

小葱温柔地安小表弟：“那也不要怕。今儿打不过，明儿接着打；明儿打不过，不是还有后儿么？横竖你还小。屡败屡战，总有一天把他打趴下，你就能耐了。”

他唠唠叨叨地说着，青莲又恢复了充耳不闻的神情，只专注于手上的骨，翻过来啃啃，翻过去又啃啃，本不搭理他。

张老太太和郑氏忙碌待客自不必说，就是刘氏也帮着支应。虽然住得不远，亲戚们一年里也难得这样聚会，其言谈亲密随意自是说不尽的。

果然，就见黄豆特地坐到青莲旁边去了，殷切地帮他搛了两块排骨，然后哀怨地盯着专注啃骨的四弟：“四弟，三哥就打了你两下，你也犯不着这么折腾人哩。咱们可是亲兄弟，打断骨连着。俗语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兵’，往后你在外边被人欺负了，三哥肯定帮你忙…”

听了这话，青莲终于动容，果然觉得自己有些傻。

黄豆无法，只得丢下他，赶吃饭，下午还要去学堂哩。

小青莲坐在大哥葫芦膝盖上，见他过去了，扭不理他。

黄豆心里还惦记着青莲，只是黄夫留的课业多，因此他是最后一个书房的。

来后，只见外面天微暗，正屋、东西厢房的廊檐下都了灯笼，橘黄的光芒闪烁，给院中树木倾泻一层朦胧光，加上小儿清脆的说笑声，别有温馨意味。

黄豆见大哥教四弟对付自己，还没来得及哀怨，就听板栗接：“对！最好能练得比你三哥还厉害，把他打得不敢龇牙，他往后就不敢欺负你了。”

黄豆张结地看着四弟，众人轰然大笑，趁机岔开话，不再纠缠这问题，然后扶老携幼地去吃饭。

青莲很有自知之明，望望黄豆，把小脸一垮：“打不过三哥。”

青莲斩钉截铁地答曰：“韩庆！”

红椒也教唆：“晌午你不是说分家么？你们家的东西都有你一份，你要是不回去了，那不是把那些鸭啥的，全都让你三哥得了？你傻呀，这么亏本的事！”

葫芦兄弟几个吃过饭走后才一会，郑老太太就带着娘家嫂并亲家及侄孙女等人过来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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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豆玩的脾，立即心中雀跃，循着声音找到正房西偏厅，就见地下坐了好些小娃儿，正说得闹。遂笑嘻嘻地挤到兄弟们中间，随便拉了个小板凳往底下一，问他们说啥。

吃饭的时候，刘氏还准备将青莲唤到自己旁加以抚，郑氏忙制止了她，又对黄豆使了个，于是作罢。

黄豆听了大表柔声细气的话，再看看小青莲盯着他骨碌转珠，仿佛在掂量这话是否可行，不由心里直冒寒气。

黄豆忍无可忍，明欺他年小，质问：“光喂就成了？谁挑上山，屎谁挑下山？谁杀，谁卖…”

青莲先是欣喜地，却又不服气地说：“我会。我都会数数哩。多少只记清楚就成了。喂我也会。”

可怜的韩庆，四少爷这辈都不会放过他了。

葫芦知四弟还在生气，便低对他：“你死也不说三哥打你的事，那算啥有息？躲到姑姑家，是最没息的了。你该多练武，把练得壮壮的，让三哥不敢打你，那才是真息哩！”

不待黄豆回答，转又对青莲循循善诱：“青莲，就该这样。兄弟姊妹们，那吵嘴打架就跟文斗武斗似的，你咋能跑哩？逃跑的是孬。他无事端端地打你，你要么就跟你爹你娘说，要么就跟他对吵对打。”

她说着话，手里兀自不停地穿针引线。不过，那着衣针的手势，倒跟着银针似的，看得刘蝉儿直咧嘴。

下午散学后，青山葫芦叔侄几个又来到张家，加上板栗小葱兄妹几个、杨云华等人，好几门的表亲凑在一，十几个娃儿，闹非凡。

板栗又加了把火：“你不跟大舅舅说也就算了，还傻乎乎地跑来。要是在外面走丢了，或是叫山上的狼拖去吃了，我瞧你哭去吧！不对，狼把你吃到肚里，你想哭也哭不来了。”

小葱跟几个女娃儿坐在一块，正在制一样奇怪的事，她听见黄豆话音不满，针，一边扯线一边抬问：“咋了，葫芦哥跟我哥说得不对？”

黄豆怒视板栗——有这么教小娃儿的么！

葫芦板栗等人先在西厢书房完成夫所留课业，然后才来玩耍。

“板栗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