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闻言梁宿不由恍然大悟：“若是不降，我等便怎么也走不那甘州城，龙牙自然还是英义可汗的中之！”

秦风了，这英义可汗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秦风的动作会那么快，当晚就装醉并连夜逃城。

秦风很想停下，因为他实在不敢相信堂堂一个大国，其百姓尽会落得如此下场，这就像在他脸上狠狠了一掌将他的尊严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此时这些汉人隶也发现了秦风等人…原本他们还以为这队城的骑军是回鹘骑军，若是回鹘骑军的话那他们还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发现这些骑军却是汉人后便如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们想上前与秦风等人说话，也想向秦风等人求助，但回鹘主人却在旁边喝斥着，而且腰上还有弯刀…于是他们只能地看着，神里有忧伤、喜悦也有哀求。

秦风苦笑了一声，扬了扬手中的龙牙宝刀说：“英义可汗送我这把宝刀时，我便知他的心思了！”

而梁宿等人却似乎对这些是习以为常了，待远离甘州见后也没有骑军追来的时候，梁宿便问着秦风：“大人，英义可汗对我等如此礼遇，难还有害大人之心？”

“这便是了！”秦风说：“这龙牙可不是寻常宝，而英义可汗却能如此坦然的送与我，且面上还没有半不舍，究其原因…便是英义可汗已好了打算，我秦风要是降了回鹘便了，用龙牙换个秦风也不亏，且龙牙说到底还是在他底下，不算失去。若是不降…”

但他又不能停下，因为他知，一旦自己停下了，那只怕就永远回不去了。自己若是回不去，或许就意味着这些汉人隶便永无之日了。

于是他只能咬牙策而走，也不敢回。

让人相信他们还是孩童；更有甚者还有些女却是半着上，但她们却是麻木得本不去遮挡，又或者，她们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或是心思去想这些。

这会儿他要是知秦风已带着龙牙城，只怕连都要悔青了。

“自是为了笼络大人！”梁宿回答。

秦风看了梁宿的疑惑，便问：“你那英义可汗为何要送我龙牙？”

“这…”闻言梁宿有些不解，送宝刀应是示好或是尊重才对，跟是否要害秦风又有何系。且若是要害秦风，只需一声令下即可，何必费这般周折。

这其中主要是这烈的反差，同是汉人，为什么秦风等人便可以坐在大上威风凛凛，而隶却是连吃饭都难，甚至还被回鹘人当作牲使唤任意宰割。

之前他虽知回鹘是隶制，也知甘州的汉人生不如死，但知跟亲看到却完全是两回事。

但很快他们就失望了，因为这些汉人骑军变没有停下，而是径直城直奔西面的旷野并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