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

秦风所不知的是，在讲台的屏风后，一名女正好奇的透过屏风的间隙观察着他。

见赵肃的怒气有所缓解，秦风心下也定了定，再次作揖回答：“就说‘之以德、齐之以礼’吧，弟以为这若是在太平盛世，那的确是该‘之以德、齐之以礼’，只因这时天下安定百姓富足，以德礼治天下自然能使百姓守秩序知羞耻。但是，如果在民不聊生的世也讲德礼…百姓不裹腹衣不遮，如何会关心德礼？官兵土匪均对百姓刀兵相向，德礼又如何能救得了百姓的命？天下四分五裂诸候势力割据，德礼又如何能阻止其互相倾轧？”

但秦风却知这时的寂静跟之前的寂静又大不相同了，之前是因为赵肃的震怒或是等着看秦风的好戏，而现在…却是众人大多认同或是份认同秦风的说法，但却又不敢忤逆圣贤书，于是个个都不声，只等着赵肃下结论。

“是！”秦风有些无奈的对着赵肃的背影一揖。

说着再也不搭理众人便拂袖而去。

他虽是不认同秦风的说法，但如果把“不敬”转变成学术上的争论，为人师的他若是以老师的份下结论那就太没风度了。

四周依旧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不敢声。

秦风话音刚落整个学堂都安静了下来。

只见赵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只能哼了一声，说：“一派胡言，到思过阁面三日！”

事已至此，秦风也只有着继续往下说了。

“咦！”闻言赵肃不由一愣，暗这秦风虽是有对圣人不敬之嫌，但这话说的却又有几分见地。

再一瞄周围，见各书生里都有些幸灾乐祸的神，就知自己闯下的这个祸实在不小。当然，这里只有曹宁是摇叹气的。

这对秦风来说是个很容易理解的事，这其实就是初中政治学过的“质文明”与“神文明”的关系，简单的说就是人只有在基本的质基础满足之后，一步追求神文明才有意义，否则命都难保了还谈什么德礼那不是中捞月嘛！

直到一名机灵的书生抢上前去为其抚背顺过了气，赵肃才稍稍平复下来怒目盯着秦风：“你倒是说说看，‘之以德、齐之以礼’哪里不对？你若是说不个所以然来，今天我赵肃也就容不下你了！”

秦风当然知这话就是赶他走的意思，不由有些莫名其妙的…自己不过是有不同的见解罢了，犯得着又是生气又是要赶人吗？不过一想很快就明白了，这时代可不是现代，现代讲究言论自由讲究“理不辩不明，事不鉴不清”，古代对不一样的观和言论动不动就看作“异端”或是“不敬”

要知刚才秦风的表情还只是对赵肃不敬，而被秦风这么一解释后，就是对孔说的话产生怀疑甚至还嗤之以鼻，而这孔又是儒家学派的圣人，哪里会容秦风这般不敬，于是当然就是愈描愈黑了。

赵肃就更是被气得差一鲜血就到天板上，他着气手指凌空着秦风，一连说了几个“好”，但就是说不话来。

饶是赵肃学富五车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原因很简单，秦风说的是摆在前的事实无法否认，但要是认同秦风的说法吧，那就是承认孔圣人的话不对了，赵肃怎么也拉不下这个脸来。

“所以！”我又接着说：“弟以为，太平盛世自当‘之以德，齐之以礼’，而世则应反其而行之，亦即‘之以政，齐之以刑’，是为因地制宜因势利导也！”

“先生息怒！”秦风再次作揖：“弟并无对圣人不敬更无质疑圣人教诲之意，然弟觉得…凡事都需因地制宜因势利导，何况为政治国之复杂更需据不同情况对症下药，妄不可轻言‘之以德、齐之以礼’。”

秦风虽然没多少文言文的功底，但学习能力不弱，来到这时空的几天早已从曹宁那大致学到该怎么说话了，所以现在说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我倒想听听看…”想了想赵肃就接着问：“你又如何因地制宜因势利导？”

这对于赵肃等人来说就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因为他们现在碰到的就是这情况…世之中就没人太把他们当一回事，当年孔又何尝不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到吃闭门羹。

换句话说，这手的山芋就传到了赵肃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