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官婉儿认真看着他的样，秦少游昂首：“从此以后，我就明白，无论任何时候，我不能依靠任何人，这个世界能依靠的人只有我自己。我也同样明白，我活在这个世上的立之本，不在于是受了谁人的垂青，而在于自己打铁还需自，只有使自己成为不可或缺的人才能在此立足，才能让大家固然知我是一个厨，对我固然恨得牙，却依旧不能动摇我分毫…因为…我会很重要，重要到永远不会成为别人手里妥协和牺牲掉的棋，上官待诏，我只是一个为自己而活的人，我的每件事，其实没有那样多的所谓责任和尽忠，其实…只不过想要很好地活下去，不为人折腰，不成为别人的筹码，这就是我所要的，其实我要的也仅此而已，毕竟…我只是个厨，卑微，甚至为人所笑，还能希翼什么呢。”

大的保障，即便有人想打破这个利益链接，也永远绕不开太平公主的影响力。而对于武家来说，武家需要的是一支可以与李唐抗衡的武装，他们需要的是制衡，就更加没有动力去破坏这个利益关系了。

秦少游很认真地：“谢谢你，这是我的真心话。”

他承认得倒是很脆，很多东西，他可以骗过别人，可是未必骗得过上官婉儿，因为大家彼此太过了解了，况且上官婉儿的智慧本就非同凡响，这是在这个时代，除了武则天之外，最是光芒万丈的女人，岂是轻易蒙骗得了的。

秦少游正：“半年前，我曾立下大功，官封校尉，本以为可以枕无忧，结果如何呢？却是被人打发到孟西这山沟沟里来，原本铁定的禁军校尉，后来却成了一群农夫组成的所谓团结营校尉，上官待诏，我和你不同，你自名门，虽然家门遭遇了不幸，可是至少你是幸运的，你蒙受陛下的信重，日夜伴驾，天下人，谁敢小觑了你？可我不过是个厨，所以我获得任何东西都比你和许多人都要艰辛十倍百倍，可这又如何呢？即便是有陛下的垂青，靠着自己能挣到自己的立之本，可是在这险恶的地方，我这样的，理来说，是永远不该得到今天所获得的这些东西，那时候我就想明白了一件事，上官待诏想听吗？”

………………

这句话包着许多层义，某程度，算是上官婉儿表达了一支持。

秦少游叹气，：“所以我要好好刺绣，好好地推广我的茶桑，好生地练好这一支军，我很少认真去一件事，这世上要成一件事实在太难太难，可是我乐于如此，当然…”秦少游眨了眨，不禁莞尔一笑：“当然，还要少不得大倒苦，会哭的孩有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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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儿很不理解秦少游，不理解这个家伙堂堂一个大男人，为何总是于计算，为什么这样的工于心计，而现在，她终于有些动容，因为她第一次发现，秦少游的心事和他的，毕竟与她有天之别，而这时，她认真看着这个愤愤不平又是似笑非笑的家伙，禁不住侧耳倾听，或许…自己的本心是更愿意秦少游的内心，想看看这个家伙那没心没肺和锱铢必较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辛。

想了想，上官婉儿吁了气，不由苦笑：“你这人还真是不甘寂寞。秦少游，你说本心话，你的心里只怕是另有所图吧。”

上官婉儿俏脸不禁微红：“你谢什么？”

秦少游却是风淡云轻地看了她一，很认真地：“不错，确实如此。”

“不知。”秦少游想了想，：“我也不知谢什么，但是就想谢谢你。”

上官婉儿想到什么，似是动了什么心事，却是别过脸去，幽幽一叹。

上官婉儿笑了：“你哭得太多了，就不能收敛一些，真是的。”

秦少游无言以对，索移开话题；“陛下叫你来，可有谕吗？”

上官婉儿动容，踟蹰良久，最后：“我明白了。”

上官婉儿摇：“其实，只是教我来看看而已，你…”她抬眸，直视秦少游的睛：“总之，你自己好自己的事。”

这叹息很轻，带着许多不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