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游连忙起：“草民恭送圣驾！”

秦少游苦笑：“正是草民。”

秦少游便：“草民丧父后，遇到许多刁难，奈何草民只是手无缚之力的一介书生，却也只好借此诗为座右铭，告诫自己，要抱守本心。”

秦少游：“陛下教诲的是。”

秦少游很聪明，他故意隐去了房阗鬼火，院閟天黑。骥同一皂，栖凤凰这一截，毕竟自己没有牢狱之灾的经历。其他的，大抵都背诵了来。

她转了念，突然想起了什么，：“近日，我听婉儿里总是念一句诗，嗯，朕想想…对了，天地有正气，杂然赋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这句诗是极好的，却只觉得这诗虎蛇尾，你既读过书，能否拾漏补遗？”

上官婉儿的大名，他是知的，这可是大周朝最鼎鼎有名的人之一。

不过从邓健打听来的各消息来看，这位女皇帝可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一个平时不苟言笑的人开了这么一个不咸不淡的冷笑话，理由是什么？

秦少游心里叫苦，这首诗其实与他的份并不相符，毕竟自己过于年轻，可是这样悲壮的诗，不是经历过磨砺，是很难有所悟的。

武则天又问：“你平时读的都是什么书？”

这是考校了。

上官婉儿忙：“陛下，这首诗，臣正是听自秦少游之。”

武则天认真细听，久久不语，此诗虽是直白，文句落了下乘，却又大气磅礴，便不由：“想不到小小一介草民，竟有这样的大气。”

武则天微微愕然，旋即莞尔：“原来竟是你？”

武则天见秦少游随意的样，便只当这个书呆发了‘呆’，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为之莞尔，并不见怪。

武则天继续：“那么诗的下阙是什么？”

武则天已是吃完了粥，齿里还受着孟西稻米的香甜，她见秦少游一直侧立着回话，不由：“来，给他一个胡凳，让他坐着说话。”

这绝对是开玩笑。

武则天笑了，：“嗯，朕命人记下，这是好诗，你能抱守初衷，那再好不过，天已是晚了，你看，朕留在这里，多有不便，你是主，朕是客，是不是该礼送朕回？”

秦少游竟也不客气，大剌剌地坐下。

他‘不懂事’啊，女皇帝都说，不懂事才好，那么这个优良传统必须要发扬。

堂堂女皇，还需秦少游来送？

可是当武则天念天地有正气的时候，秦少游微微一愣，他先惊诧地看了上官婉儿一，禁不住想：“婉儿？她是上官婉儿？完了，我好像得罪了她了，她会不会打击报复？”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让随扈们更显诧异。

武则天：“术业有专攻，所学过杂，不是什么好事。”

理由只有一个，她的心情很好！

秦少游：“家中并不富裕，所以涉猎的书，大多都是稀松平常，无非是周礼、论语之类，也有一些经史。”

秦少游心里说，自己这算不算剽窃后人的果实？只是到现在，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陛下，这首诗有些长。”

武则天：“你不妨念来听听。”

秦少游便摇晃脑的：“天地有正气，杂然赋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苍冥…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照颜。”

然后…秦少游发现了一个十分郁闷的问题，因为这首诗，好像是自己对上官婉儿念的，想不到最后一波三折，又从武则天里来。

而不能保守初心了。你不懂人情世故，却很明白事理，这是你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