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仆固长雄，奉家父急令而来，还请将军通。”

不止是顿宁阿对明祈的选择到意外，慕容彦隆等一众与明祈相熟的人们也对其之选择大惑不解，各自纷纷言议了起来，自是无人注意到仆固长雄已趁着众人瞎慨的当悄然退了中军大帐，一路急行地向着后营厩所在之赶了去。

“孤峰老哥，今夜星光灿烂，明日定是艳天，想来景致必是不错，若是瞧不到，那可就遗憾喽。”

厩可不光是歇的所在，两族联军所赶来的万余只作为粮的羊也全都集中在此地，说是全军的命之所在也不为过，戒备自然是极之森严的，不单dú lì一营，更是有着一千锐之士把守全营，哪怕仆固长雄乃是顿宁阿的长，却也一样不得擅，方才刚靠近后营，便即被一名十夫长服饰的小军官毫不通地拦了下来。

十夫长在各族军制中乃是最低级的军官，照理来说，与仆固长雄少族长的份压儿就没得比，一个是在上的贵族，族长之第一顺位继承人，另一个则不过是普通平民罢了，而其居然敢给仆固长雄脸看，着实是有些不可思议，然则仆固长雄本人却丝毫不以为忤，规规矩矩地等在了门外，不敢越雷池半步。

“厄…，哈哈哈…，孙公果真雅人也，为此良言，当满饮才是，取樽来，某这便与孙公好生畅饮一回！”

尽面对着的仅仅只是个十夫长，可仆固长雄却丝毫不敢摆甚仆固族少族长的架，很是恭谦地行了个礼，明了来意。

“唉，明祈老哥闹这么一，怕是不肯甘居人下喽，明日的盟会闹不好得大，须得小心才是。”

仆固长雄一听终于能营了，不由地便暗自松了大气，自不敢稍有耽搁，赶着谢了一声之后，由一名手持灯笼的士兵陪着行了颇显脏的后营之中，接连转过几个帐篷之后，终于到了一座略显得破旧的小帐篷前，立便有数名持戈武士迎上了前来，毫不客气地对仆固长雄大搜了番，末了，也没二话，只是各自收戈退后，任由仆固长雄独自行了帐中…

如何理此事乃是机密事儿，又怎能在这等耳目烦杂的宴席上明说，这一见房当孤峰傻乎乎地追问个不休，孙全福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暗自鄙夷了其一把，可又不好不答，这便随手抄起面前几上的酒樽，冲着房当孤峰一举，语带暗示地笑言。

“有劳将军了。”

片刻之后，那名十夫长已是转了回来，脸依旧木讷着，只是语气却是缓了许多，可也没多话，只是一摆手，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声。

“稍等。”

能起来，谁来当盟主，对孙全福来说，都是一样的，此时听得房当孤峰言讨教，孙全福原本打算随便敷衍一下便算了事，可话才刚到嘴边，突地想起了一事，立便改了，故意沙哑着嗓，一派轻松状地回答。

那名十夫长并没有给仆固长雄面，拿手中的火把在仆固长雄面前晃了一下，确认了仆固长雄的份之后，却也没让其就此后营，而是木讷着脸地吩咐了一声，旋即便不不顾地大步行了后营之中。

“哦？孙公之意是…”

“不会罢？明祈老哥素来不喜与人相争，今日怎么如此冲动，这可不像其素日之为人啊。”

房当孤峰一听孙全福说得如此自信满满，神不由地便是一振，可等了良久，也没能等到孙全福的下文，不得不言追问了一句。

“站住！”

“什么，明祈老哥竟会如此选择，当真是人意表。”

“少族长，请！”

房当孤峰到底没傻到家，愣了一下之后，总算是听懂了孙全福话里的潜台词，心立便是一喜，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里的煞气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那一边房当落大宴归附诸人，这一顿宁阿自然也没闲着，同样是在中军帐中摆开了盛宴，款待一众支持者，也几乎同时得知了明祈谋求dú lì的举动，然则顿宁阿并不似房当孤峰那般恼羞成怒，只是微皱着眉慨了一句，于此同时，也没忘了朝侍立在其后的长仆固长雄悄悄地了个手势。

…

“是啊，明祈老哥此举怕是大大不妥，那二十余落加起来虽有近二十万众，可人心不齐，战力又差，能成得甚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