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老弟，事情该不致到这般田地罢，我等在此可是十余万人啊，殿下难不成真敢将我等赶尽杀绝？”

“什么？这如何使得，这不是要我等为么？”

一片死寂中，始终不曾开过的慕容文博终于是无法再保持观望态度了，这便从旁站了来，谨慎地言探问。

拓跋山野被众人吵得都了，可还不好发脾气，只能是压了压手，提声调地呼喝了一嗓，总算是止住了众人的瞎嚷嚷。

…

“诺！”

事涉全族老少，一众人们自是全都心急如焚，也不等拓跋山野上大气，一个个便全都纷纷地嚷嚷了开来。

李显将令一下，刘明自是不敢怠慢了去，这便赶着应答了一声，大步行了城门楼，不数刻，数只飞鹰便从城飞起，展翅向四方飞了去…

“啊，这…”一听拓跋山野说得如此肯定，慕容文博不由地便愣住了，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说啥才是了…

拓跋山野一去便是大半个时辰，在关前等候着的一众人们早就急得有如锅上的蚂蚁一般了，这一见拓跋山野单人独骑从宁古思都的阵中行，所有人等自是全都就此激动了起来，不等拓跋山野行回本阵，尽皆嚷嚷着纵冲上了前去。

“大哥，诸位人，殿下有令：…”

拓跋山野话音一落，一众人们尽皆声咆哮了起来，骂声、呵斥声响成了一片，众一词，尽皆不愿接受被李显收编的局面。

拓跋山野说的是大实话，可惜却不得众人之耳，尤其是一向自视甚的回鹘人乞颜直彦更是听不得甚举族皆降之言，不等拓跋山野将话说完，他已是然大怒，毫不客气地断喝了一嗓，打断了拓跋山野的话，骂了几声之后，策便径自向本冲了去，在场的一众人们见状，尽皆面面相觑不已。

“慕容老哥，小弟向不打诳语，是真是假，且看乞颜直彦如何覆灭便可知底。”

“来了，来了，快，问问去！”

“大哥，小弟远不是英王殿下的对手，就算再加上诸位，也是枉然，若不从命，便是灭族之祸，若是小弟料得不差，此时此刻唐军已是大举合围了我等，稍有差池，我等难逃全军覆没之下场，而今之计，依小弟看来，唯有听从殿下调遣，方可保得我等之安全，至于后的富贵么，纵或有之也说不定…”

“诸位都请静一静，静一静！”

面对着众人期盼的目光，拓跋山野心里过一阵的内疚，可也没多说些旁的，直截了当地将李显的要求复述了来。

“二弟，殿下没为难你罢？”

“就是，我等自在惯了，为甚平白要听凭他李显调派，此事万万不可！”

“快看，是拓跋老哥来了！”

为长兄，拓跋山雄自是比别人要少了些顾忌，这便率先开发问了一句。

“放，拓跋山野你个小人，竟敢拿我等去换富贵，哼，此不留爷，自有留爷，老就不信他李显敢公然灭了我等之族，走！”

端坐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言吩咐。

“不成，我等祖祖辈辈皆是背上之民，岂可转而地里刨！”

“拓跋老哥，殿下怎么说？”

…

反了？一听有人当众呼造反的话来，拓跋山野立很有想破大骂的冲动——在未与李显一较下之前，拓跋山野未必便没有谈不拢便举反旗的想，可一番较量下来，拓跋山野已是彻底不敢有这等想法了，所谓的造反，在其看来，跟找死也没啥区别了的，别人敢反，那是于无知，他拓跋山野可不想跟着去殉葬，只是这话他却是不愿说将来，只因他很清楚这帮人狂妄的，便是说了也无甚大用，索闭了嘴，任由一众人们在那儿穷叫唤着。

“没错，是他，这可算是来了。”

“他娘的，这是要官/民反啊，的，反了，反了！”

…

“二弟，情形究竟如何，你就给大家伙都说说罢。”

拓跋山野苦笑了一下，嘴角一撇，朝着正在调准备走人的回鹘落示意了一下，语带讥讽地回答。

“拓跋老弟，情形如何？”

兄长有问，拓跋山野自是不敢稍有隐瞒，这便沉了一下，将自个儿的判断说了来。

“够了，都他娘的给老住嘴！”

瞅着众人骂着骂着便将矛对准了拓跋山野，拓跋山雄可就听不下去了，大吼了一声，止住了众人无意义的宣，面凝重无比地看着其弟，慎重地言问：“二弟，尔有何打算，且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