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属实。”

“殿下，您不能，不能啊，侯某，侯某…”

忍着弯的疼痛，跪直了起来，亢声抗议。

小样，咋不再装糊涂了，开了个，结尾便由不得你了！这一听侯善业开认了，李显嘴角一弯，了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诡异微笑…

“殿下饶命，下官招了，下官招了！”

李显要的是供，并没打算在公堂上取了侯善业的小命，这一听其要招供，自是借坡下了驴，冷哼了一声，一抬手，示意众王府亲卫们将侯善业拖回到了堂上。

“嘿，尔所犯之罪自己会不知晓么，也罢，那本王就用梳洗帮尔好生回忆一下好了，来啊，动刑！”李显一听便明白侯善业的打算，哪可能给其胡混过关的机会，冷冷地一笑，断喝了一嗓，自有数名王府亲卫再次拥上前去，架起侯善业便要向堂下拖了去。

“殿下治下官之罪，总得让下官死个明白罢？”

“不能？嘿，看样尔是还受刑不够了？很好，本王奉陪到底，来啊，拖下去，梳洗！”李显冷笑了一声，再次了签，往地上一掷。

“本王奉旨审案，有专断之权，何来不能之说，看样，不上大刑，尔是打算顽抗到底了，那好，本王成全于尔，来啦，给人犯上牙签！”不待侯善业将话说完，李显已截断喝了一嗓，从文案上的签筒里一签，往地上一掷，毫不容情地便下令动刑。

“啊，啊啊啊…”竹签乃是大理寺的酷刑之一，往日里侯善业没少用此刑来问供，这一回么，可是到他自己享受此刑了，十指连心之下，登时便疼得个死去活来，哭嚎之声惨厉无比，可惜就算他叫得再大声也没用，那几名王府亲卫可都是尸山血海里打来的人，哪可能有丝毫的容情之，不不顾地便将侯善业的左手五指全都上了竹签，疼得侯善业几次死过去，又几次从昏死中疼醒了过来。

李显既已下了令，自有数名王府亲卫轰然应诺着行上了前去，不由分说地便将挣扎不已的侯善业架了起来，拖到堂，摁倒在一众犯事官吏们的面前，两人压制住侯善业的，一人行将侯善业的左手抬了起来，扳直了五指，自有一名亲卫拿起牙签便往侯善业的指甲里，更有一人拿着小锤轻敲着牙签的端，将牙签不断地/指甲。

“诺！”

“侯善业，本王问尔，显庆三年元月初二，尔送金佛一樽与武之，值钱三百贯；显庆三年七月初七，又送绢帛十匹、象牙雕两件、金手镯两只；显庆四年，送钱三百贯…八年累计送财八千两百一十余贯与武之，可属实否？说！”李显拿起搁在文案上的账册，照本宣科地念着，语气生而又冰冷。

侯善业不愧是久历公堂之辈，哪怕是已到了这般田地，兀自不愿服，死活就是不肯着李显的步调走。

侯善业虽狠戾，可这一见李显比其更狠，立便撑不住了，自忖自个儿并无死罪，哪肯被李显就这么活活折腾死，忙不迭地声呼喝了起来。

“拖回来！”

“嗯！”李显一挥手，轻吭了一声，示意已抢上前来的一众亲卫们暂且退下，冷冷地打量了侯善业好一阵之后，这才不不慢地开：“侯善业，尔可知罪么，嗯？”

侯善业审讯的本事不小，反审讯的能力自然也不差，这一躲过了梳洗之刑，心思立又活络了起来，咬了牙关，避重就轻地应答了一句。

“堂下所跪何人？”

受刑已毕，早已虚脱了的侯善业在两名王府亲卫的提溜下，再次被抛在了文案前，李显丝毫没其/得如何哀切，冰冷无比地再次问了同样一个问题。

侯善业一来是生恐李显再动大刑，二来也知晓有着武之的供、证在，很难不认此事，三来么，也是知晓这些烂帐即便是认了，也不是死罪，自不肯平白被李显活活整死，这便脆地认了了事。

“不，不要，下官侯善业，求殿下不要啊！”梳洗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梳妆打扮，那是用铁刷将人上的一丝丝地刷下来，这可是比凌迟更恐怖的刑罚，侯善业本人在审案时都很少敢用这等惨无人的刑罚，此时一听李显要拿此刑招待自己，登时便怂了，顾不得疼痛，胡地摇着手，哀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