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费的。

她们姑嫂都笑起来。

期间，嫁到程家的二姑姑也多次回娘家。上次因为程太夫人的病，二姑姑和她的女儿们记恨上了凌青菀和景氏。

这，二婶也不太愿意承认，却也不好空说白话。

京城的府尹，整个京城归纪王，足见官家对他的信任。而且，他叫朝臣辅佐四大王，似乎不是封府尹，而是立太。

纪王在他的兄弟们之中，排行第四。

官家不称呼纪王，只叫“四大王。”

结果，没过两天，程轩就在早朝上见到了纪王。

至少比二婶和二姑姑看上去年轻。

又过了几天，满京城的诰命夫人们，争先恐后去拜访纪王妃，纪王妃也被她们忙得绕了，脆称病不见客。

她们去拜访纪王妃，也是白费力气，最后什么也得不到的。

她们后悔不跌。

似乎她们没有过去纪王府，是件很光荣的事。踏足过纪王府，才是掉了价。

她们不肯去拜访纪王妃的事，自然也会告诉各自的丈夫。

这天早朝过后，他府上的门槛差被踏烂了。

见风使舵的人太多了。

再后来，大姑姑被扶正，二姑姑也在背后说她是继室，非正室可比，低人一等。

二婶也早已听闻了。

“四大王”这个称呼，让满朝文武都颇为吃惊。这不同于叫纪王的平淡，也不同于叫王叔的亲昵。

二姑姑甚至不喜大姑姑，从姑娘开始就看不惯她。

“是老了些”二婶见过纪王妃。纪王妃因为姿容，又养尊优，看上去白净年轻，除了角有纹路，看不上年纪。

锦上添者，不乏其数，才不到二婶和

“他们府上的事，我也不知，我没过去纪王府。”二婶不知纪王有多少侧妃，笑着。

官家那么多叔叔和兄弟，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叫过谁。

而二姑姑程轩，是个从五品的京官，需要上朝。纪王回京，京里的权贵们尚未重视，所以程轩也不以为意，笑着哄妻：“你不去，就不要去。”

四大王，是非常尊重又非常正式的称呼。一声四大王，这是在抬举纪王，肯定纪王的地位。

二姑姑就急急忙忙回了晋国公府，找老太太和二婶商量，到底要怎么办。

这观有不知所谓，她们却说得开心。

“回京就回京了吧。”二婶和二姑姑说起纪王妃，二姑姑态度更是冷淡“十几年未见，她老成什么样了？他们家王爷，纳了多少侧妃？”

这说明，纪王起复了，官家要重用他，他即将权倾朝野。

可是纪王妃乃是一品诰命。

纪王回京快一个月，备受冷落。

现如今，二姑姑又盼不得大姑姑容颜苍老、盼着她丈夫小妾成群，挤兑得大姑姑在家里没地位。

应天府的府尹，是比较重要的京官之一。

二叔不涉足朝堂，不知这些事。他疏于际，也不会苛责妻长袖善舞，故而支吾一声就过去了。

而后，大姑姑嫁给纪王侧妃，虽然是正二品的诰命，比普通的贵族夫人地位还要，却被二姑姑说成是妾。

早知纪王府还有这造化，之前就该去拜会了。之前去拜会，是雪中送炭，现在再去，乃是锦上添。

“从今之后，四大王任应天府府尹，诸卿尽心辅佐。”官家又。

所以，明知凌青菀生病，二姑姑到了娘家也懒得登门看望。景氏听说了，对她们这态度习以为常，并不生气，压儿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