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竖起眉，呵斥到：“你们这些孩，闹腾什么。下次不给你们糖吃了。”

他的话引来小孩的嬉笑，他们重复着：“五块大洋，哦，五块大洋。”

杨大旺往前凑了凑，屋狗儿似的耸了耸鼻，得结论：“小婶，这屋有些。”

大约是没糖吃的威胁奏效，小孩这才没有继续叫。饶是顾晓晓有所心理准备，听到老李说五块银元。还是翻了个大白，拉着儿掉就要走。

顾晓晓将儿放到地上，开问了一句。

这老李一要价五个银元，她拿着这钱，可以去东城街的小洋楼里，租一间略宽敞的房了。

老李将她又打量了一遍，摆了摆手：“你们仨住两间浪费，那帘隔开一间也就够了。”

“大妹，你看天也快黑了，你们愿意多少，要是成的话，房随时可以住。老乡见老乡两泪汪汪，总得适当照顾些嘛。”

顾晓晓打听了几家，先前的房或多或少有些不满意。但房租的价格有了一定了解。

老李不太兴了，谁愿听人说自家房不好，他哼了一声：“你这孩懂什么，先前我这房可是一个月租去五块银元过的，哪里了，太一净透亮。”

很快，老李停了下来，有些得意的指着旁边空着的两间屋说：“这都是我家的，瞧，先前住在这里的租客换的锁，可是黄铜的叻。”

顾晓晓纳闷儿她又没长一张大羊的脸。老李怎么就能问她要5块银元的天价。

这年穷人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意识的，能一起门儿讨生活的都是近亲，一家五住一间房的都有。老李劝他们租一间房，倒没看不起他们的意思。

五个银元是什么概念。仙的大米也才五分一斤。一个银元能买二十斤了。普通工人一个月才能赚五到十银元，那些人力车夫，一个月不停的跑，扣了往上的份钱和饭钱，每个月也就结余四五块银元。

半个银元也就是一百五铜元，老李一激动将底儿给漏了来，顾晓晓抓住了他一闪而过的懊恼，补了一句：“两间房二百五铜元，行了的话，我先租两个月的，不成的话我这就换地方。”

老李咬着牙，好像吃了大亏一样说。

他这一急带了玉和县的方言来，杨大旺先停了脚望着顾晓晓。他走了快一天两只脚酸酸麻麻的，也想有个地方歇歇。

老李嗷的一声，跟被踩了尾似的：“大妹，你这价钱还的太狠了，上个房客可是给了半个银元一月的租金！”

老李一看三人要走，嗳了一声：“别走啊，你们想多少钱，我也是玉和县的人，给你们便宜些！”

旺压低了声音，偷偷问了句：“小婶，他要多少钱啊？”

顾晓晓摇了摇，了噤声的手势，杨大旺闭上了嘴，儿睛跟着旁边的小朋友转，当别的孩看过来时，又羞涩的勾着。

这些收，还得是在不能生病，不买衣服不行任何娱乐的情况下，所以五块银元的租金就是天方夜谭。

“这两间都租么？”

不过来讨生活的，一个个也是削尖了脑袋省钱，没有人将他的五块银元当真。

老李被人涮了又要面，于是逢人就说别人要用五块银元租他的房，他嫌对方长的不是正派人，所以拒了。后来，只要有人来租房，老李都要提提五块银元的事儿，力图抬房价，谈个漂亮的房租来。

斑驳的门窗上刻着岁月的痕迹，老李开了锁，房间不算宽敞，光光的一张床板上垫着稻草，里面除了一张小桌，几乎什么也没有，不过地面还算净。

老李说五个银元不过是为了，是有人愿意五个银元。不过是一个妆艳抹穿旗袍的女人，挑挑拣拣将他房贬低的一无是后愿意五元，结果天说好了价钱，第二天人就不见了。

顾晓晓竖起了一指，晃了晃：“一间屋一百铜元一个月，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