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有事。”

时不在宿舍，人在外面，有人证么？”

从一个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脸上看到如此沉稳的神，警察心中慨叹，放下笔说：“你可以死了，我们会随时与你取得联系，行下一步调查。希望你能协助。”

在局里待了这么多年，他不是没见过类似的案，校园欺凌案的受害者，一朝爆发拿刀死了欺负自己的人，家暴案的受害人，趁着丈夫熟睡将其死。

先前让路兆当自己证人，顾晓晓有些过意不去，打算和他打个招呼，免得警察打他电话时一雾。时安安几个人拦在她面前，影响她打车回学校了。

顾晓晓语气平淡的阐述着，情绪不见波动，警察记录时脑海中分析着她的格，再次发问：“她突然死了，你有没有觉得开心，或者庆幸？”

“我和孔翩然关系不好，平时以吵架为主，三天前她再次挑衅我，拿瓶砸我，两人打了一架，我扇了她耳光。”

“有什么事？”

“她活着或者死了，对我又有什么影响，就算讨厌一个人，也没讨厌到让对方去死的程度。”

开的是龚新苗，顾晓晓一扫过去，刘丽有些害怕的往后挪了挪。

“为什么孔翩然的死亡，不觉得意外，也没有伤心。”

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顾晓晓问心无愧，坦然应下。除了询问室的门，顾晓晓在众人审量的目光中，坦然走了去。

顾晓晓将手平放在桌上，神中不见丝毫退让。

老实说见到这案，最不是滋味儿的警察。因为他们见过更多的，半大的孩们将同学欺凌至死，家暴中丈夫失手将妻打残打死。

警察被问住了，呆了下说：“你是说你们两个积怨已久。孔翩然一直在欺负你么？”

顾晓晓耐心快被消磨光了，直视着对面警员的睛说：“如果一个人每次开都是讽刺你，带人孤立你。还打你骂你拿东西砸你，他死了你会为他掉泪么。”

时安安鼓起勇气到：“翩然不在了，你不觉得难过么。清清，我们坐在一起好好谈谈吧，回避是没有用的，我知你很难过。”

未成年保护法。保护了未成年罪犯，受害人的权益却没得到保障，对于校园欺凌案，警察同样义愤填膺。

“你是在怀疑孔翩然的死和我有关系么。请不要诱供。我该陈述的已经结束了。您若是怀疑，可以行调查，用证据说话。”

“有，我和路兆在一起，他也是苏华大学学生，今年大三。”

“没，没什么，我们能谈谈么，渚清。”

“谢谢关心，节哀顺变，逝者已去生者，你们也保重。”

顾晓晓岂会不懂她们的意思，她们不过就是怀疑她跟孔翩然的死有关系，想要探她的风。这行为在顾晓晓看来只有无聊，仅凭揣测就怀疑她是杀人凶手，这几个人的脑回路也够神奇的。

“真的会是她么？”刘丽小声说着，手抓着肖的胳膊。

谈话持续行着，顾晓晓的发现其中不对之，警察好像将她当嫌疑人盘问，而非简单了解情况。

“好。”

顾晓晓不慌不忙的陈述着，警察记下了路兆的联系方式和基本个人信息。

一句保重，让几人脸刷的一白，睁睁的看着顾晓晓绕过她们离开。

几人看顾晓晓的神隐约带着恐惧，手挽着手好像在互相打气。

顾晓晓说的其实是俞渚清的心里话，剧情中俞渚清得知孔翩然死亡的消息后，也有过片刻空白。虽然她和孔翩然闹过不少矛盾，她用恶毒语言攻击时，她也会诅咒她死。

警察局外，时安安还有刘丽以及龚新苗几人都在，见顾晓晓来，她们迎了上来。

但是诅咒一个人死，和真的看到对方死在面前，是一截然不同的觉。

接着警察照例询问了些无关要的话，最后盯着顾晓晓的睛问：“你和死者平时关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