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沈回知也认真了起来，当时事情闹得大的，他不可能忘记了，这一细想，就什么都想起来了：“是四妹妹。”

何氏摇，：“容儿毕竟还小，而且你也说了，那纸条不是她能写来的，她虽聪慧，却不懂人情世故，要是被人利用了，了什么岔，我们又怎么对得起早逝的芸英？所以我想把我的贴大丫鬟银盏送去给她使唤。”

何氏笑：“我岂会不懂？不过是赏宴的时候让银盏跟着她罢了。如果赏宴的时候容儿没有什么动作，那这件事自然是跟她无关的。”

何氏叹了气：“沈家男都是老祖宗的宝贝儿孙，就是再心疼我们这些媳妇的，老祖宗也不会到这个地步！老爷，你再仔细想想。”

沈回知一听觉得很有理，便答应了。何氏见沈大老爷答应了，这才叫丫鬟婆们来倒洗脚铺床。

何氏：“小姑九岁，就有这般本事，容儿是小姑一手教来的，若说这纸条是容儿放的，我还信。若说是慧儿那个没心没肺惯了的放的，我是一也不信的。”

何氏摇摇：“事反常必有妖。你想想，今天提找鹤哥儿一起玩投壶的是容儿，在晚膳时提起办赏宴的是容儿，提起请华家女眷的，还是容儿。”

何氏：“当时小姑才九岁，却聪慧得很，全府上下都当我害了桂姨娘，只有她有法还我清白，还有办法让你们脆脆的断了抬姨娘通房的心思，就是老祖宗也没有多说什么。”

二表哥长二表哥短了？”

沈回知顺着何氏的话一想，也觉得不对起来，但还是有些不信：“容儿今年才六岁，跟在她边的丫鬟虽然有识字的，但还不如容儿写得好呢！自从来沈家以后，容儿也没跟外人接过，那纸条，她从何得来？断不是她！”沈回知摇了摇“断不会是她！”

沈回知气乐了：“你都想好了，跟我说这么大一通什么？”

提起沈芸英，何氏心里激得很：“当时我问她为什么要帮嫂，不帮哥哥。四妹妹说，都是女人，看到沈府后宅的样，她就想到自己以后到了夫家的模样。若是连沈府后宅她都不了，以后到了夫家，岂不是连骨都被别人给啃了！”

“跟你说这么大一通，不过是怕你觉得我往外甥女边线太不懂事罢了！”何氏。

何氏看了沈回知一，帮他脚上的，自己也脱了鞋袜就着剩下的洗漱，：“你还记得那年你着桂姨娘，那桂姨娘有了，便生别的心思来，自个儿藏了红粉，下在我给她送的燕窝粥里面。我刚嫁到你们家，也是骄纵的，平时不给桂姨娘好脸看，那次却送了燕窝粥，因此府里上下都信了桂姨娘。”

何氏自然不是要跟沈回知算旧账，当初她自己也有得不当的地方。而且，因为愧疚，这些年沈回知对她确实是极好的。当下笑：“那你还记不记得，是谁让沈家男不抬姨娘不要通房？”

沈回知想了想，又犹豫了好一会儿，又想起沈芸英，最终：“我倒没什么意见，可老太太那里怎么说得过去？容儿怎么想？别因为这个坏了舅甥情分才是。”

沈回知还是第一次从何氏中听说这话，不由得有些沉默。这话其实有些离经叛的，可说这话的是他最疼的妹妹。

“自然是母亲！”沈回知想也不想就回答。

何氏：“赏宴确实是个好主意。华家如果是真心想跟沈家合作，这赏宴他们是一定会让当家女眷来的，女人家对男人家的事情总不会一无所知，到时候我和柳氏、陈氏、金氏跟华家女眷好好话，总能得些有用的信息来。如果那纸条真的是容儿放的，只怕她提办赏宴也是这个意思。”

沈回知：“容儿懂事，这还不好么？”

沈回知这下也有些犹豫了：“那赏宴？”

沈回知没想到何氏突然提起这么件旧事来，当时自己也是信了桂姨娘的，还因为这个，让何氏失去了他们的第一个孩。不由得有些愧疚，却梗着脖：“多早晚的事情了，现在还提什么！那桂姨娘我不是打发走了么！你看咱们府里上下，有谁还抬了姨娘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