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知，若是自己不说个所以然来，季姨娘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就如季姨娘那一句，她是主而自己不过是个婢，又怎么能和季姨娘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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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冷…”晏谷兰的话打断了季姨娘的思绪，如今的晏谷兰似乎神智已经有些了，她的睫上的泪珠已经凝了冰，瞧着模样可怜极了。

连晏谷兰都认为，这件事情不可能是晏谷殊的。而晏家有不少人皆知，晏锦模仿字迹的本事不错，甚至送纸条的人还朝着离玉堂馆最近的地方跑去，多么明显的痕迹…

只要她和小虞氏发生了矛盾，那么得利的人，永远不是晏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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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妈妈想了很久，才压低了嗓音“她…她瞧见老来了，往…往沁芳楼去了。”

柳妈妈大胆的将纸条丢了祠堂内，砸在了晏谷兰上，然后匆忙离开。

柳妈妈的皱眉皱成一团，似乎下一刻，便能哭来。

季姨娘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从怀里掏一方手帕，只见手帕上绣着漂亮的紫菀，她有些怔住。

自晏锦失足从听雨台上摔下后，她边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是冲着晏锦去的。季姨娘知，若是她想对付晏锦，便要先要和护短的小虞氏周旋。

季姨娘抚摸着晏谷兰的发丝，又“柳妈妈，我也不为难你，你只要告诉我，那个人是那个院的便好，我不会告诉外人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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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妈妈见季姨娘不再问下去，心里也缓缓地舒了一气，然后起就跑。

可是越明显，越让她觉得有疑心。

“是…是…”柳妈妈想到昨日夜里的那个人影，其实她本没有认来是谁，也没瞧清楚那个人跑去那个方向了。

季姨娘听了之后，缓缓地闭上“我知了，你下去吧。”

季姨娘的抿着，慢慢地了，没有再说话。

季姨娘握着拳，指甲将她的手心都刺破了，可她似乎觉不到半分疼痛一半，半响后才睁开。

小虞氏当年会屈嫁晏家，唯一的目的便是保护大虞氏留下的这对孩。

她正苦恼要怎么报答晏锦，打开纸条后，她觉得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柳妈妈说，那个送纸条的人，被她发现了，最后朝着沁芳楼跑去了。

季姨娘知，若是自己再这样忍耐下来，来日受伤的不止是晏谷兰，还有她自己和殊哥儿，都会被牵扯去。

那个蠢丫，若是个聪明的，又怎么会被人当棋，在西院一住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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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季月，又怎么会甘心人的棋。

沁芳楼表面离东院玉堂馆最近。但是，实际上沁芳楼有一条小径，却可以更迅速的走到西院的锦辉苑，只是这条小径略微偏僻一些。

此时，若一定要说这件事到底是谁唆使晏谷兰的，估计除了跑掉的那个人，还有她自己也该算在其中。

只是，那个人被发现后，就匆忙的逃走了。柳妈妈当时追了上去，只见地上丢下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她只认识几个。

她跑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折了回来，压低了嗓音“老太太吩咐了老，要给姨娘和六小送和膳，姨娘若你想要什么，唤老一声便好。”

季姨娘伸手，将她的泪珠抹去“兰儿，姨娘带你回去，别怕，姨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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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了起来，在内院里大气都不敢一声，事更是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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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有人想要害晏谷兰，所以才会写上这些字。

“沁芳楼啊…沁芳楼…”季姨娘笑的有些狰狞“当真当我和东院那几位一样，是个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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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已经想要把她当棋，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柳妈妈这次离去，便没有再折返回来。

她下人的时候，倒是跟着好动的大虞氏走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