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娘颜如玉为我们一曲！”窦建德还是笑着说：“只要我们兄弟玩得开心，赏金嘛就不必发愁了。”

这人一门就喝一：“老丶鸨！今天颜如玉我们包下了！任何人不得染指！诺！”说着刚一锭官银抛到老丶鸨怀里。

“这个…”窦建德一时说不上话来，睛异光乍闪，沉一会，笑着说：“这就对了嘛，只要两位贤弟玩得开心，一兴什么事情都忘了，也就不记前嫌了。”

老丶鸨假装害怕，倒退半步，笑：“里面请，里面请，我稍后便安排颜如玉，到您的那间赔大爷您喝酒。”

李栋心想，窦建德果然禀不移，就依了他的主意，看他到底有什么表现：“只要窦兄了决定，我等陪着你便是。”

一见银两，老丶鸨眉都笑成一朵了，又是作揖，又是哈腰，满称赞：“哟！大爷真豪，看来是这里的常客。我就不多介绍了，小娘颜如玉今晚就是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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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甚好啊，哈哈…”窦建德便让李栋和秦琼先行，自己随在后面。等他们全走过去以后，拿几铢钱，偷偷给老丶鸨：“今天务必请您多多照顾，请颜如玉娘到我们雅间一坐。赏金比这个要多很多…”

窦建德前脚刚刚踏大厅门槛里面，又来了一人。

去，说：“我们这里要啥有啥，雅间倒是其次。我们的颜如玉娘，五里八乡都知，艳绝天下，哟——别说大老爷们了，我看了都心动…”

“几位贤弟意下如何？”窦建德收敛笑容，正对李栋及刘黑闼等人问：“人越多越闹，我们先去赏一段？”

“一楼大厅宽敞，爷们都在那里呐。她舞的时候，哪位爷赏金多，让她动心了，就陪哪位爷共渡良宵，可不是由我说了算的。怎么样？去大厅一看？”**腰肢轻摇，晃来晃去，鼓动五人去大厅看颜如玉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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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丶鸨吃罪不了官面的人，只得答应下来。让一名小厮带官面的人去雅间后，老丶鸨便愁眉苦脸起来。一个个都是得罪不起的爷，可颜如玉只唯一一个，这可怎么办？

“哟，你看这…怎么好意思，让大爷您破费。也罢，我就先收了吧。稍后我和颜娘递句悄悄话，让她去您那间坐坐…”老丶鸨一边说话，一边将铢钱揣起来，并把窦建德让到里面去。

为首的人材大魁梧，脸上胡满腮，腰挎长剑，神情尤其凶猛。

“说你不经常来吧，还真是的！”老丶鸨继续卖风情，说：“颜如玉是我们这里的魁，也是我们的梁，人人都想要她舞一曲，那可怎么办？”

…

“开！”为首那人冷喝一句，用手抖抖腰中长剑：“再敢玩样，小心爷的刀剑不长！”

李栋秦琼没表示什么，倒是刘黑闼提醒：“我们今天到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向李栋和秦琼两位敬酒赔礼而来…这样似乎不太合适吧？”

他们一行人刚去，又一人赶到。这人官便服，神威武，一看就知是官面上的人，看样职位还不低，不过他们十分低调，无论老丶鸨怎么鼓动，就是不去大厅，而是直接名要颜玉如去雅间相陪。

那人冷哼一声，大步星朝里面走去。

“这倒也是…”刘黑闼接过去说了半句，便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