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柴油机战舰，法国在这之前总共就才建造了四艘圣女贞德级和三艘奎敦级柴油机巡洋舰，经此一战之后，他们那些老式装甲巡洋舰，防护巡洋舰都已经失去了意义，如果再失去那五艘，就等于法国海军只剩下两艘能拿得手的主力舰，这样的实力就是比西班牙都不如。

德尔卡赛最初的担忧已经变成现实，从南方各大岸防要调的五十艘鱼雷快艇正在驶往磅逊湾，这些只有几十吨排量的小艇都拥有接近四十节的速，而且采用全封闭设计，看上去非常有科幻，就像一条条海上梭鱼，装备两鱼雷发，如果黑夜里杀磅逊湾，对于躲在里面的法国远征舰队残余军舰来说，那无疑就是一场噩梦了。

“外长阁下，据我所知刚刚又有五千名贵国士兵长眠在了越南的土地上，难法兰西人民的生命如此不值钱，可以任由自己的政府在一场非正义的侵略战争中无谓地消耗？”新加坡总督的晚宴上，他举着酒杯对德尔卡赛说。

“为了尊严和荣誉，法兰西军人不会害怕牺牲，他们愿意用生命来捍卫契约的神圣，至于正义与否，难您认为越南王室毁约就是正义了。”德尔卡赛面无表情地说。

这样法国海上实力必然现一个真空期，想再在非洲民地有什么利益争夺，本在英德这些国家面前就是笑话，如果能够留下这些战舰，至少无损法国的海外涉能力。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为那些可怜的小伙们默哀了，啊，还忘了告诉您，我国海军已经决定增派五十艘鱼雷快艇，十艘扫雷舰前往越南，希望贵国海军和陆军有着同样的牺牲神。”张权笑眯眯地说，他才没兴趣讨论什么正义与否的问题呢，那都是欺骗小孩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正义与邪恶，利益才是真的。

这些年的确有不少人批评政府穷兵黩武，几乎没有一年不是打仗，随然规模都不大，而且每场战争都能大捞一笔，但这天天盯着去欺凌弱小的风格，毕竟都是圣人所不齿的，那些文学院老学究们不敢批评皇上，但批评李鸿章，薛福成这些人还是很有勇气的。

至于扫雷艇，那是用来对付金兰湾的，法国人在这座海湾外面布了大量雷，无论想对湾内的远东舰队什么，排雷都是必须的。

可就是这南圻六省实在不愿意去，没了西贡和金兰湾，法国实际上就失去了争雄亚洲的能力，落到跟荷兰，牙这些货一个级别了，这是傲的法国政府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他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战场上能够现一次，可以让他们有资格讨价还价的胜利了。(未完待续。。)

德尔卡赛当然明白，张权这是在威胁他，如果再不妥协，就要对他们的舰队下手了，不过中国人提的条件的确太苛刻了，军舰赎金其实法国政府已经在认真考虑了，毕竟这些战舰已经攥在中国人手里，想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经此一战法国海军实力大损，在那些完战列舰服役前，法国海军几乎没有什么主力舰了，他们所有五艘新式哈维渗碳装甲战列舰全派了来，剩下家里都是些老掉牙的铁甲舰，锻铁或者木板包铁，放到战场上就是送死的，数量虽然多但却没有任何意义

被法国人寄予厚望的江防线就这样在不到一个早晨的时间被突破了，这个消息传到新加坡的时候，张权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随然失去了江防线，但严格来讲对法国人，这算不上致命打击，尽这条防线后面就是芽庄和金兰湾，但这两战略要地周围被群山拱卫，法军已经在山区重新建立防线，江的失守主要是中国海军的舰炮太猛了，但在山区这些舰炮就没什么用了，战斗还得靠士兵真刀真枪的搏杀，在这一上法国人还是很有自信的。

另外就像张权所说的，那些兵也是一笔极其宝贵财富，虽然他们输掉了海战，但却积累了足够的经验，这些经验某程度上甚至比战舰还宝贵，五亿法郎的确有多了，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长聂士成举着望远镜看着南岸法军一泻千里的大溃败，对着他边的年轻军官们谆谆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