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皇族贵人

ma钧受是纡之邀，在封丘多留了三天，给屯田吏们讲授数算课程。他一开始不敢多开口，只是书写算题，要众吏解答，然后就其中chu现的问题逐一作chu评判——当然是用笔墨来评判。

不过封丘乏纸，非重要公文仍然习用简牍，这在竹片、木片上写字，跟在纸上写字gan觉便完全不同啊。ma钧生于关中，是比较早盖建纸坊的所在，自他从学以来，一直就用的是纸，gen本不习惯书写简牍。况且写字总比说话来得慢，所以逐渐的，他也被迫尝试以口she2来辅助授课。

属吏们得了屯田中郎将的关照，莫不对这位年轻的令史恭敬有加，也没有敢于搅闹课堂，或者揶揄先生的不良学生，ma钧在这zhong环境之下，jing1神逐渐放松下来，貌似说话也比从前liu畅得多了。

曹蛟趁机an照诸葛亮的授意，提醒ma钧：“蛟闻口吃，若she2、hou无损，乃非不瘳之症也…”你嗓子和she2tou又没啥mao病，这口吃的症状并非不能解决的。其实口吃是不自信的表现，总怕说错话，但越是担忧，反倒越说不明白——“吾君（诸葛亮）曾与蛟言，君虽弱冠，于数算一dao可谓达者，止在赵君卿之下也。而关窍机械，几无对者，即是太尉亦重君，则君何自轻耶？君不自轻，口吃之症乃不药自瘳矣。”

其实说口吃病不用治疗，自己就会好，那是胡扯。问题无论是宏辅还是诸葛孔明、赵君卿，都发现一旦ma钧jing1神jin张。则口吃的mao病就会加重，几乎难以成句，要是放松下来么。虽然还是结ba，却基本上并不怎么妨碍与人jiaoliu啦。故此诸葛亮乃授意曹蛟，要他如此这般地劝说ma钧。

ma德衡毕恭毕敬地朝曹蛟一揖：“卿、卿言是也，钧受、受、受教矣。”

他的下一步工作，是要chou查各地屯田，看看hu口数、田亩数是否与账目所记相同。an照规矩，由是纡提供各chu1屯田地址。ma钧是不能告诉他自己打算去哪儿的。

于是离了封丘城，首先南下前往郡治陈留——为了缓解矛盾，屯田官例与郡县官不同城而居——接着chu了陈留南门。到雍丘和高yang亭之间，那里有大约十屯之众，近三百顷地。在曹蛟的建议下，ma钧也没有跟当地的典农都尉打招呼。而直接召见各典农司ma——典农司ma多秩二百石、上二百石。比他差着级别呢，而且地方官见了中朝官天然矮一tou，无不趋奉如命。ma德衡终于gan受到了zuo官的威风，这一得意起来，貌似口吃病又好了三成。

他跟曹蛟混得熟了，加上曹鳞长又颇善察言观se，所以逐渐的，ma钧只要一张嘴。不必要把话说完全喽，曹蛟便能明白其意。ma钧干脆就带着曹蛟。让他去跟各典农司ma及屯民、屯卒对话，自己只偶尔吐一两个音节而已——众人倒都觉得，果然是京城来的上官啊，这架子…啧啧啧，这才似上官的样子嘛。

陈留、颍川之地，地势平坦，河渠纵横，沃野千里。望着由屯田吏组织着在地里劳作的屯民、屯卒，ma钧不禁对曹蛟慨叹dao：“此、此与吾乡不同、同也，无山、地旷、水run、土沃，若、若得良qi而用，一亩而得、得粟三百斤，不难也。”

曹蛟笑dao：“若zhong稗，更可倍之。”ma钧摇tou：“可、可以稻、麦、豆易粟，然稗、稗、稗…”长xi一口气，努力把这个字隔过去：“磨稗一斗，不、不及粟、稻四升。无奈而植，非、非长久计也。”

最早开始屯田的时候，很多地方都不zhong真正的粮食，而zhong稗草，因为稗草的籽粒也可以食用，而且适应xingqiang，旱涝保收，产量也大。但问题这东西籽粒虽多，却是瘪的，真正筛磨完了，成粮的比率却非常之低。所以zhong稗只是无奈的临时xing举措而已，这年月除了bu分实在贫瘠的土地外，绝大多数屯田都已经不再zhong稗啦。

当然关键还在于魏家地盘儿大了，土地数量充足了，钱粮说不上有多少盈余，在耕zhong方面终究可以加大投入了，能够zhong稻、麦、粟、豆，那谁还去zhong稗子啊。

考察完了高yang亭附近的屯田以后，ma钧便乘车南下，前往颍川郡，第一站是南京许昌，第二站是旧郡治yang翟——此际为屯田校尉之所居也。

这一日正行之间，前有河水遮dao。曹蛟说了，我来过这一带，知此乃洧水也，沿岸而南三四里，便有渡口。可谁成想一口气走chu去五六里地，也不知dao是曹蛟记错了呢，还是地形有所变动，竟然没能找着一条舟船。

曹蛟被迫从车上站起shen来，手搭凉棚，四外张望，果然被他瞧见远远的一大群人，也不知dao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向ma钧禀报，说咱们不如过去问问当地人，看看如何渡过洧水吧。ma钧首肯，于是驱车前往。

走近了一瞧，ma钧倒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