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天地之力

是宏辅今天一拍脑门儿，临时想chu来以爵位酬劳ma钧，这一时机选择得很好。一则陈长文不在场，不可能立刻tiaochu来跟自己对着干，二则在场有不少武将，他们都是希望爵以功得的，不愿意文官们把爵位系统彻底生抢过去。

所以柱国夏侯元让、护国曹子孝首先站chu来表态，赞同是宏辅的主张。相关此等大事，如诸葛亮等人就cha不上话了，天子不禁又把目光移向太宰荀公达和上卿、兵bu尚书贾文和。贾文和垂着tou，yan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荀公达略一沉yin，倒是发表起了独特的见解：

“今连弩新造，尚未运用，试之颇可，用之则未详也…”今天的试验ting成功，但试验和实际使用终究不是一码事儿，真等把连弩推上了战场，效果如何，咱们还得等着瞧——“且军国重qi，要不外xie，若即爵ma钧，恐为蜀贼所觇也。故臣以为，当暂记其功，以待将来。”

您今天打算以什么名目来酬爵ma钧呢？要是不明说，群臣必疑，要是明说了，刘备或能侦知，说不定就有了防备啦，则连弩的实用功效可能会大打折扣。所以还是先记下ma钧的功劳，等真的兵下jiao、广，打了胜仗，那时候再赏赐他也还不迟。

言下之意，是宏辅和陈长文你们继续打笔仗去，关于新的爵位系统，真没必要今天就定下来。

天子闻言，不禁捻须而笑：“公达真老成谋国者也。”是宏辅心中不愤，却又无法可想——荀公达句句占住了一个“理”字。自己还真没得可驳。

于是最终天子下诏。赏赐诸葛亮绢二十匹、钱一万。ma钧绢十匹、钱五千——ma德衡叩首谢恩，心中甚喜。他倒是没敢期冀爵位，也不奢望才刚入仕半年便得升官，能够发一笔小财——足当他一整年的官俸了——等于朝向把老娘接洛yang来同住的目标迈chu了一大步，那还能不高兴吗？

于是天子回归内廷，群臣散去。才chugong门，是宏辅tiao上ma车，伸手一招：“孔明来。与某同乘。”诸葛亮赶jin疾趋而前，也tiao上ma车，随即就问，先生您还有什么教诲吗？

是宏辅沉yin不语，一直等到ma车驰chu一箭之地，这才低声问孔明：“yu如何用ma钧耶？”诸葛亮说，经过这段时间研发连弩的朝夕相chu1，我gan觉ma德衡确实在机械制造方面ju备相当优秀的天赋，但他有口吃的mao病，造成了自卑心理。在待人接wu方面能力很差——也算是一个偏才、怪才了。故此，我觉得他还应该循着机械制造这条dao路走下去。当一名技术官僚。

“前ma德衡献策，可损益礮，使功五倍，弟子yu使试之。待兵下jiao、广，可使从征，以究连弩之用…”我打算升他的职，增为比四百石，暂时先让他去研制新式礮车，等到正式向jiao、广二州动兵的时候，由他作为兵bu的代表随同chu征，考察连弩的实际运用效果，随时反馈和改进——先生以为如何？

是宏辅皱眉dao：“ma钧不谙兵事，又北人也，无拳无勇。南蛮之地，水土与中原大异，多瘴疠，若其有损，不亦惜哉？”就他那小shen子骨，真能上得了战场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折损了贤才，岂不可惜？

诸葛亮微微而笑：“先生多虑矣。”伸手朝上一指：“天生其能，必有所用，玉不磨砺，如何为qi？人不行路，如何成才？亮非敢言也，先生止cu通弓ma耳，若非遍行天下，挥师逐北，何得今日耶？”我不是不爱护ma钧，而是为他考虑，必须多经磨炼，才能成就功业，同时提升他自己的信心，说不定还能改掉口吃的mao病哪。

是宏辅也笑一笑：“人各有所长，吾长在折冲诸侯间，故不得不远行也。玉jian而脆，大匠琢之，可为璧也，劣匠磨之，恐齑粉矣。”我不反对你磨炼ma钧，但让他去岭南，上战场…危险系数还是太大了一些啊。

随即话锋一转：“孔明以为，用兵之gen本为何？”

诸葛亮回答说：“在上下同yu，兵乃jing1良，虽山可移，虽河可堙。”

是宏辅摇一摇tou：“非也，用兵gen本，在于钱粮。府库充，则qi械良；粮秣足，则卒无惧；运dao通，则将不忧…”诸葛亮连连点tou，说先生您说得是，弟子受教了。

随即是宏辅就说了：“吾意既造连弩，南征颇有胜算，jiao、广之地无汤城险sai，正不急损益礮也。盍使ma钧于钱粮一dao，再作增补？彼曾云于乡间即造水车，若亦能如造连弩般，使功数倍，则善莫大焉。军用非止兵械也，力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