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选士之策

关于人才选ba制度的议题研究了相当长时间，等商量得差不多了，曹cao2一抬tou，来的时候才是朝yang初升，这会儿可都日上三杆啦——已过朝食。

这年月习惯一日两餐，一般上午巳时（10点左右）用朝食，下午申时（16点左右）用夕食。不过有记载诸侯王是一日朝、午、夕三餐的，皇帝则时常一日四餐——大概为了彰显与众不同吧——也逐渐影响到了一般的贵族、地主。只是曹cao2以shen作则，曹魏政权崇尚节俭，官员们也都是惯常两餐的。

一般情况下，曹cao2过来掺和宰相议事，朝食前就该基本谈完啦，然后他返回公府用餐，宰辅们各归属衙吃食堂。不过这天不同，仅仅一个议题，大家伙儿就讨论得相当热烈，不知不觉之间，都已然临近中午了。

先不说曹cao2与群僚了，是勋可是惯常一日四餐甚至五餐的，结果今天为了赶一大早先去游说曹cao2，空着肚子就直奔魏公府了，一直饿到现在，光喝了几口水。原本与众人斗嘴斗智，还不觉得什么，这一放松下来，就gan觉浑shen乏力，胃bu也难免一阵阵地chou搐。

赶jin朝曹cao2使个yanse，在得到首肯以后，便即吩咐小吏：“端朝食来。”这中书台的小吏倒是都tingmin，本来光给准备与会两位本署长官（中书令是勋、中书左仆she1刘晔）的朝食的，可是一瞧这都几点啦，会还不散。包括魏公在内，全都还饿着肚子呢，赶jin的新起灶火。赶制食wu。如今得着是勋的吩咐，立刻就把灶上温的饭菜给端上来了，一人一方食案，一荤一素一汤一渍wu，外带面饼或者黍饭。

众人都饿得狠了，端起碗来就吃啊，荀攸、陈群等辈还算仪态端庄。曹cao2、曹洪之liu就吃得相当奔放啦，一眨yan便碟尽碗空，涓滴不剩。是勋一边用餐。一边回想刚才讨论的过程和结果，完了点一点tou，基本满意。

他既然事先说服了曹cao2，那便定下了科举制的大方向。然后juti问题juti分析。众人七嘴八she2地依照自家的理念和立场来讨价还价。最终的结论自然是各方妥协的结果，谁都不认为大获全胜，只是觉得勉qiang还可以接受罢了。

曹洪之类的纯武夫可以忽略不计，曹cao2作为决策者，一般只是倾听，而很少亲自发表意见——曹昂跟他爹学，也基本上沉默是金。余众大多为荀攸、陈群一党，是站在世家大族一方的。chushen不高的除mao玠外，只有贾诩、程昱。不过贾文和素来谨慎。程仲德最近一段时间貌似也想仿效，故此一开始mao玠、陈群争论的时候，他俩都没cha嘴——反正有mao孝先ding着嘛，我们还费什么唾沫啊？多言必然多失。

直到大方向定了，开始研究细节问题，那俩才打点jing1神，开始尽量为庶族争取利益。

总ti说起来，在座皆为当世有识之士（还得刨掉曹洪），并非仅仅执著于家族、阶层利益的庸吏，而都有澄清天下、安定国家之志，所以不难找到共同语言。终究东汉朝末年的混luan局面，很大因素是世家门阀勾党结连所造成的——宦官们虽然扛着打击党徒的gun子来铲除异己，但这罪名本shen也不是全然虚妄。抑压世家大族、地方豪qiang，给庶族留一线chutou之天，本就是曹魏集团上层的共识。

所不同的是，庶族chushen的希望能够得到更多发展空间，世族chushen的则觉得在曹cao2“唯才是举”的政策下，给你们留的空间已经够多了，应当收上一收啦。不错，世家是有很多不成qi的子弟，把国家搞得如此混luan，可你们庶族不通经、不讲德，只有更糟糕啊，怎能把国政都jiao到你们手中？

如果说世家是10，寒门是-10，那么曹cao2的政策就是-3。陈群定九品官人制，希望扳正方向，恢复到5，是勋提chu科举制，表面上是0，其实骨子里比曹cao2更加激进。只是最后经过反复博弈，基本定调在2到3之间。对此是勋已经ting满意啦，因为随着中原逐渐安定，曹cao2本人的倾向也在向世家大族转化，并且可以预见的，一旦真的统一了，他这pigu估计比5还得往上挪。如今定下制度，为万世之法，没有彻底偏向世家，已经算是一大胜利了。

社会的客观环境摆在那里，个人的主观能动xing再qiang，也不可能彻底超越时代，否则就变王莽啦，必然落个shen死名毁的下场。

最终的结果，是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