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借胡杀人

是勋通过一番she2灿莲hua外加一枚金印，勉qiang可以算是把以呼厨泉为首的这一支平yang南匈nu势力，忽悠上了曹cao2的贼船。当然啦，真要匈nu兵为自己，或者更准确点儿说为了曹cao2去拼死拼活，那是不现实的，但起码在袁、曹争霸的过程中，匈nu人应该愿意站在曹cao2一方摇旗呐喊。

从某zhong意义上来说，这就算是达成了此番北上的最基本目标，匈nu兵完全可以负责面对太原方向的防御，即便袁军杀来，以是勋的分析，他们起码可以阻挡某支偏师超过半年的时间。有金印和自己的忽悠在，呼厨泉短期内不大可能临阵倒戈，也不会允许袁军shen入自己的平yang四县领地。

当然啦，匈nu人肯定是以利益为先的，呼厨泉能够手握金印，当上单于，固然是曹家赠予的难以拒绝的利益，袁家却基本上拿不chu什么东西来——名义暂且不论，即便粮饷、wu资，如今的袁家只有比曹家更为捉襟见肘，gen本不可能大规模资助匈nu人，从而促其倒戈。然而，倘若袁军确实势大，在对曹战争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那么匈nu朝秦暮楚、瞬间转向也并不奇怪。

只是就目前来看，这zhong可能xing并不算大。不说如今曹家的势力已足以与袁家相拮抗，即便在原本的历史上，两军在官渡相峙，史书所言军势比不可尽信，gen据后世的分析，gen据是勋的认识，袁三打曹一，ding天了。在这zhong情况下。长期对峙。曹cao2虽chu1弱势。却并未后退半步，远在平yang的匈nu也是瞧不清最终胜负可能的，不会认定曹cao2必败无疑。

因而是勋算是圆满地完成了自己第一步计划，下面就该开始第二步，向呼厨泉提条件了。

然而提什么条件才好呢？要匈nu守备平yang，抵御袁军可能的侵攻，这自然是题中应有之意，但也基本上不必要明说。其它方面。是勋原本提前访问平yang，是想尝试从匈nu方面获得一定的wu资、粮秣，或者直接索要，或者通过互市获得。但他前两天便已经基本上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tou啦。

通过对mo利的讯问，也通过与去卑jiao谈时试探所得，是勋悲哀地发现，匈nu的财政状况只有比自己更为捉襟见肘。首先，呼厨泉gen本就拿不chu什么wu资来资助自己，其次，自己原本希望可以用新打造的武qi、铠甲来与匈nu方面jiao换粮食、ma匹。但如今的平yang匈nu，粮食都不够自shen吃到翌年秋收。在进入中原以后，ma匹也数量剧减，就连维持本族的骑兵都很困难了，哪有余力再资助郡府呢？

是勋原本以为匈nu能够成为自己的臂助，如今却悲哀地意识到，或许他们只是个甩都甩不脱的包袱而已…

要不是前日退至临汾县，偶尔在县中得见一wu，是勋几乎就要空手而归了。

酒席宴间，是勋、张既、呼厨泉、去卑四人觥筹jiao错，表面上其乐rongrong，但实际上，双方的内心都颇为jin张。是勋jin张，是不知dao自己随后提chu来的要求，对方肯不肯答应，更重要的是，会不会因此得罪了匈nu人，反而使同盟存留下不必要的裂隙；呼厨泉和去卑jin张，是不知dao这位是太守会开chu什么条件来——俺们现在可是一穷二白，几乎啥都没有啊！

但是终究不可能好吃好散，终究还是必须转入正题。所以当呼厨泉先表决心：“吾等自先祖以来，便尊奉汉室，先单于亦曾于安邑、雒yang，卫护过天子，天子若有所命，吾等必不敢辞。”然后拐着弯地问：“太守新牧河东，不知对地方民情已熟稔否？若有所询，吾等知无不言。”

表面上说，我会向你提供情报和建议的，其实是在问：你究竟想拿单于金印换些啥来？要实际的东西，我可没有！

是勋想了一想，干脆明言：“吾闻平yang秋粮未丰，府库不充，果然否？”你们今年歉收了吧，粮食不够吃吧？

呼厨泉瞟了去卑一yan，那意思：你都跟他说清楚了，咱们粮秣不足？那就好，别让他狮子大开口，跟咱们要粮食。当下注目是勋：“诚如君言，不知郡内可能相资？”

是勋摇摇tou：“安邑周边，今岁中平，然恐大战在即，吾须积草屯粮，召兵募卒，亦无钱粮以资平yang也——虽然…”他不等呼厨泉假模假式louchu失望的表情——自己gen本不可能资助匈nu人，这点呼厨泉也肯定早就明戏啦——话锋突然一转：“单于若须钱粮，却也不难。”

呼厨泉“哦”了一声：“请太守教我。”

是勋伸chu两枚手指，给呼厨泉chu主意：“单于镇守平yang四县，设有贼来扰，则临阵斩之，献其首于许都，朝廷自有钱粮赐下。”要是袁军打过来了，你能帮忙守住这四县，并能杀伤敌众，还怕朝廷没有赏赐吗？终究你们跑中原来，本来就是客军，跟我们这些原本便守土有责的地方官不同啊。

呼厨泉心说这话倒是不错，问题袁、曹之战到底啥时候开打呢？袁军会不会真的杀来河东郡呢？要是袁军先等我们饿得半死了再来打，我们哪儿还有力气去挣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