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指：“我刚来的时候，手上还到是针呢！连那些时常挂彩的叔叔伯伯们都说可怕，她还狠心地说多练练就好了。”

她见燕飞羽的神忽然变得落寞悲伤，顿时吓了一，不自觉地竟脱唤两个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不一定非要会女红才是女孩，”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再看她明显糙的手指，燕飞羽竭力无视自己突来的情绪，改而安她“我女红也不好，若是要我绣什么鸳鸯蝴蝶的，我保准把它们刺成鸭模样。”

巧儿一下兴起来：“那我在黑寨的时候，领着我的小队和别的寨里人比赛打战，常常赢算不算本事？”

说完，忽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大羞。

“你知外面有人守着？”燕飞羽有些诧异。

“算，肯定算。”燕飞羽故意“除非是他们是因为怕你义父不敢真来。”

“当然了，一般人本就不会，我更加了。”燕飞羽笑“外面那些人虽然不是级手，可也都是很厉害的人啦，你居然能发现他们的存在，那不是厉害是什么？”

“吴是谁？”历历往事闪过心海，让燕飞羽的心隐隐作疼，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

黑蛟居然一直在用这样的方式培养自己的义女？燕飞羽却没有笑，反而蹙起眉：“你受这么重的伤，你义父难都不吗？”

儿抬看她垂在脸侧的面巾，似懂非懂：“云大哥没有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死老也不让我问，可我知，你一定不是普通的人，不然外面不会有那么多人守着。”

“当然是真来的，我还挂过好几次彩呢！”巧儿不服气地一下捋起左臂，给燕飞羽看她手臂上的箭伤，又弯腰指指“这里还有。”

巧儿眨了眨：“这也算本事？”

随即又嘟起了嘴，恨恨地：“都是这遽京的偷儿太狡猾了，我才一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那几个小混混，要是哪天被我抓到，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们，非得让他们到河里好好喝饱个不可！咦，，你怎么啦？”

巧儿诧异地看着她：“打战受伤不是很平常的事吗？寨里的叔叔伯伯们都这样的，义父说只有在平时的训练中不怕汗血，将来遇到真正危险的时候才能保护好自己，不变成别人的累赘。我是义父唯一的女儿，当然不能给他老人家丢脸了。”

巧儿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像个大人似的豪地拍了拍她的肩：“那你还算厉害啦，我绣的东西他们从来看不是什么，其实…老实说，我自己也看不是什么。”

燕飞羽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勉地笑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其实才是那个最没用的人，本就保护不了自己，反倒常常连累别人。这次要不是你云大哥，早就死了。”

经此一笑，一对“情敌”彻底变成了惺惺相惜的朋友，接下来居然越来越相谈甚，本就没有发现迟迟不见燕飞羽来的云霄，知何时已到门边，一直微笑着倾听。

“嗯，知啊！”巧儿理所当然地“在黑寨的时候，我常常和义父的手下在夜里玩捉迷藏的游戏，到我找人时，基本上没有发现不了的。昨天夜里，我看你们神秘兮兮的，就偷偷跑去了一下，然后就发现啦！”

她燕飞羽表面上和人家比起来，仿佛什么都有，可是如果除去燕家这一光环，她真正剩下的又有什么呢？说起来几个侍女基本都比自己小，武功却个个都比自己，就连边这个才十二岁的小姑娘，可能也只有玉蝉才能和她相比，自己以前一味地将原因归结于没有武学天赋，可焉知不是因为自知有人保护而潜意识里有偷懒心呢？

这一下，燕飞羽也忍不住开怀大笑，尽心心事重重，这一刻也不禁把所有的心事都抛开。

卷七：明

燕飞羽这一下越发诧异，笑：“你刚才还说什么都不会，这不就是你的长么？”

“唔，就是我义父的义母啦！”巧儿嘟着嘴“她很唠叨的，一有机会就来说我，说我这不该那不该的，还老着我绣。”

巧儿怔住，半晌后才笨拙地：“其实，不像我才好呢，我学的都是男孩家的东西，吴就常说我一都不像个女孩，以后肯定讨不了男人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