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羽目不转睛地看着突然很陌生的宁不，但还是咬着冒险照。

前这个人还是不是一直面无表情没有七情六的宁不。

“时间不多了。”见她怔松，不再用仇视的目光望着自己，宁不的心里掠过一丝又酸又甜的滋味。这样就够了，他没指望能解开两人之间的恩怨，但好歹也希望他给她的记忆里不全是痛苦的背叛。

云霄立刻明白，宁不这句话是说过谁听的，下意识地扭看着云鬓散地瞧不清面的燕飞羽：“飞羽，你快让他上来。”

燕飞羽知这时候，越是犹豫越是误事，顾不得再多想，尽量地舒展开手脚，爬上宁不的肩膀，一手顺着云霄的手臂抓住他肩的衣服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另一只手成功地攀在悬崖边。

宁不不但背叛了燕家，害的箭荷周叔等十余人惨遭不幸，更是此次自己受苦受难的罪魁祸首，然而，也正是这个她该恨之骨的叛徒，却又为了她屡屡和自己人作对，不惜反目，甚至还不惜牺牲自己命也要保护她。

“我什么时候想过要你死了？”云霄下意识地反驳，而后才发觉宁不虽然仰着，目光却不是对着自己，而是看向以他这个视角其实并无法看到的燕飞羽，神专注地犹如正和燕飞羽对视。

“快上来！”有了后劲，云霄立时一使力。

“放手吧，我本就欠她一条命！”听不到燕飞羽的回答，宁不的嘴角勾起一丝惨淡的微笑，声音更加飘渺。贴着悬崖而过的山风哗哗地鼓动着宁不的衣服，仿佛来自崖底的鬼，一心想要将他拖下去。

脑犹自混沌眩的燕飞羽什么都没想的撑起犹自因后怕而颤抖的，上手脚并用地爬到云霄的后，一手扣住来的石，一手抓住云霄的右脚，这才明白云霄这是要救宁不，心顿时升起难言的百味。

“一切都结束了。”宁不白衣飘飘地在空中，非但不趁机反抓住云霄的手臂，反而淡淡地“你放手吧！”

“上！”此时宁不一托她的脚底，燕飞羽只觉足下陡生一劲，顺利一使，半个已成功地伏上了悬崖，而后气也不敢地一脚先勾上，拼命地翻了上去，倒在了崖，这才不住地息。

“你不是恨不得我死么？又何必徒费力气？”

“找个立足坐稳，抓住我的右脚！”她一上来，云霄的压力顿时减轻了许多，却仍不敢放松，也不给燕飞羽多少息的时间，立刻嘱咐。

“说什么鬼话，放手你就死了。”云霄斥。

“飞羽，不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都可以上来再说，人命关天，不能再耽搁了。”云霄急声促。

“听他的，上来就抓住我的衣服，别怕！”云霄在上面鼓励，既然不能同时拉上两个人，宁不的提议自然就是最好的办法，而且他的心里也有一份隐隐的担心，生怕晚一会事情就会有一个谁也不想的大变故。

等她搂自己的脖，宁不摸到腰间的结，解开同时束缚着两人的腰带，然后偏着，托住她的腰往上一运力：“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

“你这又是何必？”面对云霄莫名的持，宁不又是自嘲地一笑“要仁慈也要看对象，你我之间只有仇怨没有恩情，救我上去有何好？

云霄说他的功力可能和自己不相上下，也就是说这一场雪崩他本来完全有能力独自脱，但是…想起前一刻还束着自己的那腰带，和始终牢牢抱住自己的肩膀，还有那样稀有的柔情，燕飞羽情不禁复杂之极地咬住了下，同时手上也更加用劲。

“…”明白宁不确实是想救自己是一回事，可是要她忘记他同样是害死箭荷等人的凶手又是另一回事，燕飞羽的心中不由天人战了起来，脆弱的红顿时被贝齿咬了血痕。

“不行，你不上来，我绝不会放手的。”一时说不动燕飞羽，云霄只能自己越发运劲想把宁不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