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丫，居然拿娘亲取笑！”白的指尖准确地上燕飞羽的额，似嗔还笑。

“当然不老了，全天下有哪个见了娘亲的人会说娘亲老的，娘亲现在正值风韵诱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时候，既非幼稚的少女可比，又丝毫没有年华逝的痕迹，若是不认识娘亲，别人见了只会猜娘亲才刚刚双十，保准羡慕都还来不及呢！”燕飞羽咯咯一笑，改而搂住母亲的脖，粘在她的背上偷笑“不信，等回家了娘问问老爹去，老爹一定会说娘亲是天底下最丽动人的女人。”

待到白了里灯，放下罗帐，也躺了来，又习惯地挨了上去，轻笑：“娘，要是知府大人和知州大人知我们手里有这东西，怕是再也睡不了一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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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叠厚厚的件和账本，足足耗费了母女俩一个时辰才勉看完。

为燕家继承，可以没有习武天赋，却必须要拥有过目不忘的绝佳记忆，把每日各地呈报上来的重要事项，甚至有时候只是一个小小的疑问，都悉数纳脑中。被老爹亲自训练了这么多年，她也早已习惯这一把功课直接在脑里的方法。因为文书可以遗失，记忆却能永远都藏在自己的心中，而且可以随时取阅，不然决策之时，总不能在桌上摊开一大堆密信密报地来参考吧，这样不要说“算无遗策”恐怕连稍微考虑周全一都不可能，更别说那中间会现多少纰漏了，要知，有时候小小的一件事就能影响一个大局。

“嗯…”燕飞羽知母亲意有所指，不由也收起笑容，心中默然。过了一会，忽然又想起一事“娘，你说张家人会不会满门抄斩？”

“哦…一个普通人…”燕飞羽差被自己的噎住“你孩儿在路上听说的一个好事从来不张扬的好人。”

“睡不好安稳觉的又何止他们两个。”白非但没有多少喜悦之情，反而轻叹了一气“别说话了，快睡吧！”

…

燕飞羽放下最后一封书信后，闭在心中默默地复习了一边，才轻吐了一气睁开了睛，却见旁边的母亲还在翻看着账本，便悄悄地起走到床前，将已经将被窝熏得乎乎的熏笼拿，将被铺平。

“看来娘真的老了，记忆力和你们年轻人没法比了。”白足足比燕飞羽晚了一刻多，才放下了账本，闭了闭酸涩的睛。

“小，你不脸红，我都脸红了！”白拉着她一起，笑“好了，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燕飞羽调地举了一下手，坐直了，正正经经地翻开了账本，细看了起来，同时不住地在心中默记。

白又沉默了一下，然后在黑暗中微微颌首：“放心吧，如果真要满门抄斩，娘自有安排。”

“谁是雷锋？”白蹙眉。

“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娘还能不老么？”白抿了两茶，笑。

“女儿说的都是真话呀，娘不论举手投足，还是一颦一笑，都带着说不的优雅气质，娘才是真正女人中的女人！女儿一辈的偶像！”燕飞羽嘻嘻笑着。

幸好这熏笼里的炭得不多，此刻里的火星已经熄灭，不然烘烤了这么久，被都快被焦了。

“嗯。”耗了这么久的心神，燕飞羽其实也早已困倦，当下也不再跟母亲撒，乖乖地脱衣上床，钻的被窝之中。

大的许多钱财去救济百姓，都会招来很多不，甚至反被世人批判说沽名钓誉。更何况这是在皇家威严于一切的封建社会？人家沈万三当年要是不一而再地捐助那么多，最后也不会落得凄凉下场不是？

“要是老了，那别人都不要活了！”燕飞羽笑着将温好的茶递了过去，伸手轻轻地着母亲的太**。

燕飞羽又靠近了她一分，低喃：“娘，听说张康还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女儿…如果皇上真的下旨满门抄斩，咱们设法救一救那个无辜的孩好么？”

件好事，但凡事过犹不及，慈善这一行同样如此，即便放在前世，若

“嗯，看来此人谙为善之。”白没有再追究，不过却拉开了女儿，推她起来“好了，闲事莫聊，先把这本账本看完吧！”

…

白沉默了一会，：“也许吧！”

如今的燕家，本就危机四，更是需要步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