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我知这不关我的事，可你看看，凝儿她已经受不住了。再这么打下去，非人命不可啊，还请二夫人手下留情。”这里是宣府，苏舒忍住动手的念，还算礼貌的说。

王玉凝脸一变，这苏姑娘当真以为自己是谁了？还没门就到她的上，以后要真成了宣府的人，还把她这个二娘往哪里摆？她格格一笑“苏姑娘，我们宣府的事情，你现在这是依什么份在手？就算潇儿，他也不会这样逆着我的。”

王玉凝一挑眉，这孩真不知天地厚，这瓷是她赔得了的么？就这样揽上？虽然她有些着恼苏舒的手，可这段日，她和宣潇的关系一如传言，指不定哪天真会了这三少爷的娘，所以她也不想真的与苏舒拉破脸，于是微微一笑，转为柔和的声音“苏姑娘，这瓷你是赔不了的，再说，你也没有必要为一个下人担起责任。凝儿她错事，难我罚罚她也不行么？凝儿，你说我得对不对？”后一句话是对凝儿说的，的声音却透着冰冷。

，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并没有让家丁住手，而是淡淡说“苏姑娘，你大概也听到了，是凝儿她打碎了东西，我只是在惩罚她罢了。苏姑娘今儿来拜访，实在时机不对，倒是我的错了。改天一定会好好请你。”她毕竟是长辈，而且苏舒并不是宣府的人，她生傲，断不会为苏舒而改变主意。

她的固执和倔，对这世的不满，对弱者的同情之意，像火一样又燃烧了起来。可正当她要声的时候，一个男清淡淡的说“二娘，不就是一个青瓷么？我今天正好买了几件回来，你让卷儿去我那里，全送给你就是。”

凝儿抬起铁青的小脸，上面满是痛来的汗，她颤声“对，二夫人说的…对，是凝儿的错，凝儿…愿意受罚。”

“苏姑娘，听到了么？凝儿自己也承认是她的错。”王玉凝丽的笑容“苏姑娘还是改日再来吧，你放心，我会找个好大夫看她的。”

她角有细细的皱纹，可这并影响她的艳，苏舒盯着她，忽然觉得那上面的每一条细纹都藏着恶毒和不善。艳若桃李，毒如蛇蝎，最毒妇人心，说的真没错。不就是打碎一个瓷么？总是无心之过，谁会真的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呢？为什么偏就要那样欺负一个小姑娘！

那家丁果真听话，手里轻了一，可那么大的板落下来，凝儿上伤已经很重，本无济于事。红妆可怜的瞅着苏舒，苏舒心一横，冲到家丁面前，挥手拦住板，说“二夫人，这么打，也还是不行的。”

“这…”苏舒一愣，凭什么份？她想起宣潇那天晚上说的话，不不不，她可不要凭什么将来的少夫人之类的份！她一咬牙“我什么都不凭，你那瓷值多少钱？大不了我赔给你。”好歹她也还是有些钱的，分期付款总行吧？人命摆在她面前，和红妆的请求一样她都无法拒绝。

“就看在你苏姑娘的面。”王玉凝微微一笑，回冲那家丁看一“老汪，你打轻一，全当小小的惩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