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画放下了。但是他转又看了几，这“鸟”连羽都没有，能称为鸟么？看着像风筝，因为只有风筝才能在天上飞，可是它上又没有系着线。他奇怪的看看苏舒，这女的想法真有天行空。

“就是指人啦。”

“在天上飞？”雪崖温柔的笑起来“像鸟儿么？愿去哪里就去哪里？”

儿落了地，就会结果。人呢？人死了会留后。可是，妹妹的亲生骨去哪里了？他已经整整找了一年，前段日还收到消息说有线索，可是现在却说线索断了！

“这一天？”雪崖望着她，心里涌上说不清的滋味。这一刻，他觉得苏舒变得很遥远，本来是一个那么容易就能猜心思的人，然而突然就看不清楚她了。

蓝家在明城是与宣家齐名的大家族，虽说一山不能容二虎，可蓝家和宣家却奇的平和，因为他们所作的生意就像跟商量好似的，井不犯河。蓝家卖珠宝，宣家就卖香料，宣家卖盐，蓝家就卖米。他们从来都没有过相同的买卖。这也是维持平和的一办法。

苏韩清在房看了会，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时间真是大的武，能把一个人改变至此，印象里那个唯唯诺诺，笑起来羞涩的蓝尧成已经一去不复返。

…

而苏韩清也一直没有现过，苏舒去找他的时候，总被莫田兴用各理由给拦了回去。事实上，苏韩清确实不在宣府，他去了蓝家。

他是个接近四十岁的中年人，长得白白净净，眉宇间十分郁，嘴角像是一个往下弯的弧线，似乎从来不知笑的滋味。他此刻像只困兽一般，在房里踱来踱去，忽然右手一挥，把柜里几排昂贵的瓷全都掀在了地上。

“嗯，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遥远的地方也只需要几个时辰。”这个世界的通太不发达了，苏舒想起汽车火车飞机，就忍不住伤心。她叹了一气“可是这需要好多好多年啊，我们是看不到这一天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可以在天上飞？”

“是，是。”中年男人畏缩的。

“我们？”

此后的几天，叠翠楼一直于安静的状态，自从三夫人来过之后，便再没有人来探望过，这情况有让小绿和红妆乎意料。

苏舒被他一看，有窘，她拿起画儿在空中甩了甩。

“还不给我下去！”蓝尧成把茶杯摔在地上，发刺耳的碎裂声。

苏舒摇摇“暂时不说。”她牙齿，很坏的笑“我要先斩后奏！”

他沉默一会，问“你租房的事情，需要告诉你爹爹么？”

蓝尧成现在正立在窗前，凝望着外面大片的桃。

“断了？为什么断了？”蓝尧成把手里的茶猛地泼到跪在地上的一个中年男人的上。“一群饭桶！你给我传话下去，再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如果还是这样的消息，小心你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