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伯父。”他礼貌的鞠了一躬。

褚轩辕没有像许多人对他恭敬备至，这平等的态度让他渐渐放松了神经。

接下来的时间，褚轩辕只是简单询问了下他的学业，然后安排了课程。

只得推开这扇沉寂的门，却见里面一片空旷，药香却愈发的郁了。正诧异间，只见斜对面的墙动了动，然后裂开隙。

“嗯。”褚轩辕微微了：“坐。”

走那扇门，终于看见一个人坐在宽大的曲柳桌后面，后立着的药柜。

语毕，他从座位上站起来。

国文，主要是古典文学，每日一节。

“学生并不多，因为扬州这一带还不习惯让女上学，能来的都是晨晨的伙伴，只挤在一间教室。我只是想女阁太早结果耽误了学习，是件很可惜的事。其实女未必比男差呢，卓文君、班婕妤、蔡文姬、甄洛、谢韫、柳如是个个不让须眉，一代女皇武则天更是女中豪杰，还有慈禧，虽然祸国殃民，好歹也是个人。她们大多命运多桀，可是相比于不得不捆缚在家里，失了原有志向的女却也是幸运的，因为她们毕竟没有错误的只把相夫教当是此生唯一的追求，她们有思想有能力表达自己的内心，活得真实而充实，不仅是女中的楷模，男也是钦佩的…”

苏梓峮不由想起与褚轩辕的初次相识，只那么一会工夫，自己也没有开，他便读懂了他的心事，而且苏苑上下包括父亲都对他极其尊敬，可见不是普通人。既不媚俗，也不趋炎附势，还有着谋远虑，更是让人由衷钦佩。

PS：不知为什么，在写褚轩辕外貌的时候总是会想到鲁迅先生，连名字也取了“轩辕”鲁迅先生是我最敬佩的人。另外文里的“崇德女校”本是上海的，当时在想给学校取名字时查的资料，却被我搬到扬州，呃，只是校名，呵呵，敬请关注《第78章反常》，谢谢筒们！

“唉，风云变幻，新旧替，令人喜悦，而那些被禁锢在传统观念里的女仍旧只能痛苦的湮没自己的青，可悲可叹啊。”褚轩辕摇了摇，长叹一声：“呵呵，今日多说了几句，只是看见梓峮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有而发。唉，我毕竟老了，将来一切还是要靠你们的。”

苏梓峮简直听了神。北京校园里的女学生倒也不少，他一直只当她们是好奇或是单纯的喜学习才来到大学的，而他也不过是喜书本，至于更远的，他还没有想过，有可能某个公司，从小职员起。至于女孩的未来，他觉得无论是否读书，最终还是要嫁人的。现在相比于褚先生，他这个受过新思想教育的人倒落后了。

“当然，能够木秀于林者少之又少，而我不过是让她们多识几个字罢了。古言女无才便是德，而现在乃至今后，女若是无才只能面临更可怕的命运…”

想不到这位瘦削的老人竟然有如此不同凡响的见解。

他的材并不大，再加上瘦削，多少有弱不禁风的样，可是行动起来步伐矫健快捷，竟不像六十岁的人，而且背直，透着意志定。

竟是一扇门，只因与墙调相近一时竟没有看来。

他只见过褚轩辕一面，还是病得昏沉之际，依稀记得那是个瘦的老人，胡白，前这个似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