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嬷嬷讪讪地跟着，心里暗叹大小到底是被二养坏了，太不知轻重，早知这样，还不如不请她来。

郑嬷嬷心里咯噔一下，转看向楚欣怡“真是不巧了，您看，才给…”

甄十娘怀疑如果再瞪下去，红儿的珠会不会掉到松糕里，就把盘推到她跟前，正要说话，外面一阵嘈杂，小丫鬟匆匆走来“…将军府的楚姨娘来请您瞧病。”

目光落在晶莹剔透的晶盘中，楚欣怡瞬间变了脸。

“楚姨娘慢走。”大小说完，就在百果松糕旁坐了下来。

甄十娘咬松糕的动作停在了那儿，真是冤家路窄啊。

…

一旦被这楚姨娘一状告到沈钟磬那儿，将军府和中堂府的梁可就结大了。

楚欣怡来了？

见大小竟不送她们，一副趾气昂的模样，连红都变了脸，脚上加快了速度。

母亲常说，姨娘不过比婢贵重一些罢了，到底还是才，所以她不必恭敬地送去。

“百果松糕！”话没说完，就听一直不言语的大小突然尖叫一声“这是里赏给祖母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甘。

“那您的病…”郑嬷嬷有些迟疑。

里的赏赐，她们这些正经主都没份呢，祖母竟赏给了一个低贱的大夫，她何德何能？

“…没在屋？”郑嬷嬷笑呵呵地簇拥着楚欣怡了屋“又被哪个院请去瞧病了？”她们刚探视了老夫人，惜说简大夫已经回来了。

“不用了。”楚欣怡已恢复了平静“…我不过是听说他医术，想见识见识罢了。”

见楚欣怡沉着脸一言不发，郑嬷嬷越想越怕，她珠转了转，忽然走几步追上去“…听说沈将军要娶安庆侯的十小，是真的吗？”

这不是危言耸听，她亲耳听二爷萧勇说过，简大夫的那个类似麻沸散的秘方是个无价宝，是沈将军曾悬赏万金却求之不得的。

“婢不敢？”红儿使劲咽了下，睛亮晶晶地看着盘里的松糕。

“大小安好，楚姨娘安好，”红儿刚迎到门，郑嬷嬷和大小已带楚欣怡了院，红儿忙福给众人施礼“…简大夫没在屋。”

循着楚欣怡的目光看向盘中那被咬了一的百果松糕上，郑嬷嬷也变了脸，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开呵斥红儿“…不知还不去找！没见贵客到了吗？”想起甄十娘那不近人情的清冷，郑嬷嬷声音又了下来“告诉简大夫，楚姨娘可是被沈将军捧在手上的，若把她的病瞧好了，随便一句话，给她一单军中生意，就够她上几辈的。”

“不过小病，哪个大夫都能治！”楚欣怡语气中带在几分冷傲，扶了红就往外走“…我们走吧。”不终是见不得人的病，楚欣怡跟郑嬷嬷只说经常痛。

“嗯，好吃。”净了手，捻起一粒松糕送嘴里，松香甜，糯而不粘，甄十娘睛顿时眯了起来“果然是廷的，和民间的就是不一样，你也尝尝…”

“婢上去找…”红儿应了一声转就走。

红儿心虚地低着“…婢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