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芽应：“是。”心中苦笑：我确实不知啊…从一开始，她就不知太殿下与云荷是什么关系。更何况，她已经有好长一段时日没见过云荷了。

“分明一副言又止模样。”霄焰“想说什么就说吧。”

“没事不会突然问起她，有事便说。”

绿芽惴惴不安，生怕他不兴，她的小命就堪忧了。小心翼翼待在她边，直到他说：“下次母后再问，你就只说不知。”

霄焰命绿芽走去，独留于书房。案上叠满卷宗，谁言天帝是好当的？一面看卷宗，一面思索着两全的办法。

门叩叩两声响。

摆在前最重要的事，便是无韬。

霄焰抬，目光锐利地瞥向她“为何突然问起她？”

母后必不能容云荷，云荷同样有她的思想包袱，他能的，是找一个最好的权衡。他一惯的，本不必理会母亲想些什么，用抢的也要把娶得人归——可是莽撞的背后，云荷也许要面对很多未知的因素，他先要将这些因素都排查清楚，才能和云荷有未来。

他很明白母亲的格，她吃不吃，只要比她，她就无话可说。也许他有些大逆不了，但是对于母亲的所作所为，他也并不是很赞同，更何况自己的天后，自当由他来选。

绿芽愣了愣，随即摇：“婢没有。”

霄焰问“你想说什么？”

“只是问问…”神太尖锐，绿芽不自觉地瑟缩了下。

霄焰打断了她的话“你都说了什么？”

绿芽便将昨日郡宜所问之话都回答一遍。霄焰嗯了一声“我知了。”他也料到会有一天，母后知云荷的存在以及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迟早的事。

绿芽咬咬，犹豫半晌才说：“那个…云荷，近来可好？”

霄焰抬，发现绿芽已然推门来，温声说：“殿下，赫连侍卫觐见。”

天界与界已经太平了这些年，若是因为无韬的重现而再掀血腥，他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个动不安的局面。

连日调遣许多天兵天将在各地寻找无韬踪迹，竟然一无所获，不由让他有些担忧和恼火。恼的是动用将近数万锐，竟然找不到一个小小的藏之所，实在叫他失望；担忧的是无韬一日没被捉到，隐患与风险就多加一日。

他没有打算对母后妥协，也没有可能娶任何一个他看得不顺的女。天帝之重任之一是诞下太以几万年后继承天帝之位，几乎这是每任天帝都是刻不容缓的任务。若他决不从，母后想不答应他也不行。

绿芽很快泡了壶他喝的茶，安安静静地放他桌角。

“让他来。”

“嗯…”绿芽似乎是斟酌了一下，才“昨日太后突然向婢问起云荷，我一时察觉不着她的意思，便简略地说了一些。回来想想觉得有些不对劲，也不知太后是个什么意思，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