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苏政雅一想确实也有理。“那你说怎么办才好？”

苏政雅想了想，说：“这跟是不是最重要有什么关系？”

温婉摇说：“他若是想得这么简单的话，早就你让位了，用得着转这么大一圈么。有一句话，叫作到渠成。他不过是司家的庶之，又不是走的考取功名的正路，封个五品带刀侍卫都算是破格提了，你还退位让贤，到时候不天下大才怪！”

苏政雅哼哼着说：“你觉得我最重要的话，我也就觉得你最重要。”

温婉晃晃他的手，说：“跟你抬杠呢。回里快成一片了。”

苏政雅：“我方才与他说了，只要你没事，让我怎样都行。”他的话音刚落，后便幽幽地一个声音来：“陛下也说了，再也不回了。”

苏政雅“嗯”了一声，与温婉相携着往回走。司嘉独自一人落后三五步的距离，慢慢地跟着。苏政雅握着温婉的手，长长地吁了气。失而复得的觉，这一刻真比任何时候都到心满意足。随即又想到刺司嘉的那一剑，自己下手还真不轻，心中还是颇有些过意不去。忍不住回问：“司，我那一剑若不故意刺偏，你就…你真不怕死？”

温婉挽着他的手，偎在他侧莞尔地笑。他们二人之间维系着的，真的是一非常奇特的情。看起来是势不两立的立场，却又是最要好的兄弟。

“要相信他么？”

“当然有关系了。”温婉说。“他杀了你最重要的人，你都没有杀他，今后他再有什么犯上的事情，你自然也不会治他的罪。”

温婉便不明白了：“跟我一样是什么意思？”

“呃。”苏政雅想了想，回答说。“跟你一样。”

“你…”苏政雅被他一句话堵得气不打一。

“什么问题？”

温婉：“他所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为了司家，而只是为了他自己。”

苏政雅想到自己方才说的话，和刺他的那一剑，微微有些发窘。但一想还不是他自找的，便哼声说：“若不是婉婉说要帮你到渠成，我是不得现在就跟她一起离开京城的，你居然还有意见了？”

司嘉说：“这样也不错。背着‘通敌叛国’之名亡命天涯，也不是一般人可能享受得到的，应该别有一番风味吧。”

温婉二人回过，便见司嘉沿着江畔缓步而来。换了净的衣裳，看来是回过城包扎过伤了。惨淡的月光下，他的脸上一如既往地看不或喜或悲的神情。

司嘉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似乎说的事情与自己毫不相。“那你也再也见不着温小了。”

“跟你说正事呢，你不想知司为什么要让你以为他杀了我么？”

呐，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那不是正好，反正我也不想这个皇帝。”苏政雅如释重负，拉着温婉的手说。“让尚书令拟个旨，我退位让贤不就好了。然后我们离开京城边关，找皇表哥他们，怎么样？”

“在你的心里，是不是我最重要？”

“你…”苏政雅忍不住回跟温婉抱怨说。“你说他这是不是损人不利己，用得着这样么？”

温婉说：“他与我作了协定，他可以为我洗清嫌疑，也可以想办法让我们顺利成婚，但是以三年为限，我们帮他渠成，他也助我们渠成，到时任凭我们去哪。”

“犯上？”苏政雅迟疑了半晌，说。“你是说，他想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