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嘉恭敬地施礼：“微臣受左右相之命，即刻请陛下回，请陛下不要为难微臣。”

苏政雅明白自己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杀死这个曾经几次三番救自己于火的伙伴，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自己。所以剑的时候，终还是移开了几分，避开了要害的位置。松开手，退后几步，冷声说：“你武功本不如我，现在又受了伤，奈何不了我。我是不会回去了，你要怎样随你。我们的恩怨到此为止，从今以后，我们恩断义绝，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面对苏政雅的责问，司嘉依然面不改，缓声说：“如若没有被人救走，那么就必在此江之中。沉尸三日，必会浮面，陛下想见也不难。”

齿地说了句。“算你，狠！”便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

“你？！”苏政雅一把过剑，恨声说。“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说罢，扬起手，剑往前一送。司嘉却也没有躲闪，任凭着寒光闪闪的长剑地扎肩膀。两人对峙着，谁也没动，谁也没有说话。

“无论如何，朝政不可废，陛下这个皇帝还是要当下去的。”司嘉取下佩剑递到苏政雅面前，平声说。“陛下若是执意不愿回，就请用这把剑杀了我。今后陛下便想什么，即可什么，再没有人涉你一分一毫。”

一直寻到正午时分，已然离京十几里，依然不见踪影。“真的被人救走了？”苏政雅不敢过于喜，怕会防止这一设想成为事实。停下脚步，回过，却见司嘉站在几步开外。见苏政雅回过，他便缓步上前，若无其事地施礼：“朝中大臣都在寻找陛下，还请陛下尽快回。”

“不回了。”苏政雅转坐到河边，看着湍急的江，想着或许下一秒，温婉的尸就会现在这里，便是一阵心悸。

“皇上！”

“那你不要后悔。”司嘉说完，便提着剑转走了。

苏政雅忍无可忍，厉声：“你不要欺人太甚！”

“谁也不要跟来！”苏政雅喝止随过来的大内侍卫，纵上墙，飞速。了刚刚开启的城门，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香江之畔。看着滔滔的江，茫然地呼了几声“温婉”随即想到或许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已然无法回应他，心中生一段绝望。失魂落魄地临江站了，蓦然又想到，或许她正在附近的哪里等着他去救援。当即冲到江里没没脑地一阵搜寻，然后趟着，往下寻去。

司嘉不不慢地封住伤附近的**，剑丢在地上，并从怀中取金创药为自己敷好。其间动作一直不急不徐，像是一切尽在意料中，他也提前都有所准备了一般。“陛下真的无论如何都不回了？”

苏政雅并不理睬，问：“温婉到底在哪，你是在哪里推她下去的？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政雅的神情隐约恻重，双手握成拳，冷声说：“这里浅有石，我就等在这里，等到她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