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四下鸦雀无声。野战去挑秦叔宝，那不是和找死差不多么？望着齐国远摆着横刀，冷冰冰的模样，大伙终于明白了聪明人该如何选择。

“王兄弟如果舍不得被窝，尽留下。反正寿光城这么多人，官兵未必能把你给揪来。”齐国远收刀鞘，冷笑着扫视全场。“如果今后想溜下山会她们，恐怕山规容不得！地方官员也容你们不得！”

“回，回大当家的话。本来，本来大伙也，也有把握守住益都。但，但张大当家在城督战时，被敌将用冷箭死了。军心一散，官兵就趁机爬上的城。然后，然后益都…。”前来投靠的小喽啰低下，泪忍不住了满脸。

张大当家是对弟兄们最和气的领，当初他起兵造反也是为了百姓。比起前方帅案后那个装腔作势的家伙，张大当家的人品和武艺都

半个月后，齐国远从另一伙被打散的弟兄们中听说益都失守的消息。这时候，他正在后悔自己撤离寿光的决定太匆忙。有确切消息表明，所谓的两万齐郡锐，其实只是一千骑兵带着万余北海民壮。

“那秦叔宝背上又没生着翅膀，益都城那么，他怎么会这样快就破了城？”齐国远摆一幅大当家的姿态，居临下地询问。

益都城守将张衡是地方大，虽然是借着郭方预来攻的机会仓猝起兵，但他边有很多武艺的家族弟，麾下弟兄手中的装备也远远好于其他几路兵。秦叔宝远而来，又没携带攻城锤、石炮等重家伙，能在短短数日攻克益都，的确乎众人预料。

“谨尊大当家号令！”喽啰们抱拳，肃立。

“烧掉，把带不走的东西全烧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避过了这阵风，咱们要什么有什么！”齐国远的决定很果断，浑上下充满了“王者气概。”

“郭大当家待咱们不薄，咱们即便不能给他报仇，至少也该把他的颅偷回来！”众人纷纷附和，才过了不到半个月好日，就这样把到手的城市丢了，大伙实在不甘心。

“请问齐大当家，城里的粮草辎重怎么理？”一名机灵的目上前请示。

“照老规矩。”齐国远回答非常平静，就像丢了一块抹布。

“齐领，咱们不战而走，终归不太好吧！”一位姓李的小目言反驳。“寿光县城池厚，守得一时片刻，说不定蒲山公答应的援军就会赶来！”

他们将冒着烟的城市抛在后，背着抢来的大小包裹，赶着羊，走过旷野。所过之，一片狼藉。有时候他们抢劫是为了筹集更多的粮，有时候他们只是为了抢劫而抢劫。秦叔宝暂时不会追上来，北海郡治所益都还控制在张衡手里。在将北海郡治所攻下之前，郡兵无暇顾及旷野中的小寇。

所谓老规矩，就是发前将拖后的人杀掉。女眷都是目们城后的福利，虽然起初不清不愿，但一起过了十天日，彼此之间或多或少有了一情。有小目向前凑了凑，试图给家中女人求个饶。没等他开，齐国远就拆穿了他的心思。

“请问齐大当家，女，女眷呢？”有人添了添嘴，不甘心地追问。

“好啊，你们谁领兵去会会秦叔宝。不用把都昌夺回来，在洋河边挡他三天，我就推他大当家！”齐国远了刀尖上的血珠，冷冷地回答。

“对，左大当家也答应起事。他在东莱那赶过来，用不了几天！”有人大声附和。

一个时辰后，五千余名大小喽啰，包括刘文忠带寿光城的那一百多名弟兄迅速撤离，没有再去刘文忠的尸。一山难容二虎，郭方预已经阵亡了，山急需换一名新大当家。刘文忠和齐国远资历相当，所以，他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