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客气，当时我已经没了主意。而你能当即立断，率军反冲李雄本阵，的确称得上是应变及时。我已经跟家父把当时情形全说了，他也答应向朝廷为你请功！”宇文士及想了想，遣词用字慢慢开始谨慎。

“如此，我就抢先了。两次黎之战都是咱雄武营独自打的，经过已经相关人员表现，急需上报朝廷。我想和仲商量一下其中细节，不知仲今天来找我，是不是为了同样的事情？”宇文士及犹豫了一下，慢慢从常服的衣袖中拿一本功劳薄，放在李旭面前。

请功和如实上奏，中间有很大差距。李旭没有让宇文士及失望，略微迟疑了一下，即明白其中分别。任何一个主将在宇文述那个位置上，都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大意轻敌差导致一场溃败，多亏了一个声名不显的后生小应变及时才得以力挽狂澜。宇文述如果不这样，他就不是宇文述。于此，旭已经丝毫不到惊诧。清楚了彼此立场，他说话也越来越客气起来，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到不着痕迹。

离去宇文述那里应卯还有一段时间，此刻雄武营的帅帐内外没有其他人，因此显得十分安静。数的光从敞开窗来，照得军帐里亮堂堂的，连空气里的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仔细看去，可以见到一些个极其细微，但不知名的小虫在日光中舞动，仿佛光明天就会消失般留恋不舍。他们是幸福的，因为他们只需要把握现在，从不需要为将来谋划。

“职责所在，仁人兄大人别客气！”李旭知该说的话终将要说，摇了摇，笑着回答。

二人又是相视而笑，并肩来到雄武帅帐。次序落座，互相看了看，却突然又都失去了说话的兴趣。

“宇文老将军负责掌控全局，昨日之战个中得失，他想必比咱们两个清楚！”

“还是监军大人先请！”李旭亦微笑着摇，推让。他能清晰地觉到自己心里的难过，甚至隐约觉到宇文士及和自己心中一样难过。但他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真实。就像宇文士及脸上表情的一样自然而真实，至于目光中那缕切的伤痕，不需要掩饰，掩饰也也掩饰不住。

早上醒来，铜镜里明显看到两个黑圈。旭冲自己呲了一下牙，不顾疲劳，抢在到中军应卯之前去找宇文士及。宇文士及这两天显然也没睡安稳，听到亲兵通报，这一双黑圈迎了来。二人彼此指，相视大笑。

“昨天，多谢你！”宇文士及看了会光中的尘埃和秋蚋，叹了气，率先打破沉默。该来的终于要来的，躲也躲不过去。连续两天，他已经把一切想得很清楚。

“仁人兄先请”李旭右手外翻，了个请的手指。

“是啊，家父需要考虑的事情甚多！”宇文士及不着边际地补充了一句。看到李旭的目光，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发虚。

离开家后遇到的很多人。那些人的影在他前晃动，每个人都告诉了他很多人和事的理，每个人的话他都记得时而清楚，时而模糊。

“你是主将，还是你先说罢！”宇文士及摇，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二人不约而同把侧开，几乎同时叹了气，又笑着把扭向了对方。

“有些事情，我想找士及兄商量一下，不知士及兄今天早上是否有空。”李旭慢慢收起笑容，询问。

“我…。。”二人几乎同时开，又同时停止。

“正是如此，仁人兄这次

“正巧，我也有些事情需要找你。不如咱们到自己的中军去，一边理公务，一边商量！”宇文士及心有灵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