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被我杀了灭，还是被却禺绑在背后拖死？”徐大的双目瞪得圆，杀气腾腾地问。

“快，给主人施礼！”合卜阑急促地命令。

“我怎么这般倒霉啊！”合卜阑肚里暗暗叫苦，今天真是运华盖，两个小爷若是跑了，明天早上自己的尸肯定就得挂在木城外边。

正寻思着计策脱，猛然帐门一挑，先前醉成烂泥的徐贤者如狸猫一样闪了来。

“不跑，不跑！”合卜阑满脸是汗，如小啄米。他刚才的确起过趁喊几个女帐之机撒逃走的念，却没想到睛刚一转，就被徐贤者瞧了端倪。附离大人曾经落却禺大人的黑雕，这个消息他早就听说过。如果二人联手自己，合卜阑知自己即便有九条命也得横在地上。

“愿长生天保佑主人安康！”女们蹲下拜，努力展现自己较好的材。

徐大把时机选得非常好，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影。突厥人无敌于草原，所以士兵们在夜里的警惕也着实不。蹑手蹑脚走了一阵，三人来到了官贵族们专用的厩前，徐大侧闪了去，片刻功夫，厩里传来了战的躁动声。

“茂功兄！”李旭惊喜地发一声低呼。他知徐大没喝醉，除了说起娥茹婚事那次，还没有人见到徐大真正醉过。但他却没想到徐大与自己合得这么默契，自己这边刚有所行动，徐大立刻溜了过来。

“呃，别抬！”前方传来了一个带着歉意的回答。众女心中一楞，跟着就觉得脑后痛了一下，纷纷栽倒在地毯上。

几个女早就听见了李旭毡包里有说话声，但毡包的太厚，李旭与合卜阑说得又全是汉语，她们不清楚二人说什么，也不敢猜贵客的意思。听见合卜阑喊大伙帐供贵客挑选，彼此默默看了一，悉悉嗦嗦地爬了起来。

“可

“我是被无奈啊！”合卜阑心中暗自哀叹自己的青白，把手伸向缰绳。徐大问得有理，如果自己不走，两位贵客只能杀人灭。即便两位贵客手下留情，却禺追问起给人领路偷的罪名来，等待自己的依然是一个死字。

李旭在旁边收拾好了行，把舅舅给的角弓背在了后，提起弯刀在了合卜阑腰间。合卜阑觉到了刀尖刺破衣服后传来的冰冷，向前缩了缩，哆哆嗦嗦挪了帐门。

“有两个夫，都被我打了！一人两骑，挑！”徐大的影从门里闪了来，低声命令。

合卜阑被不过，只好哆哆嗦嗦地去了。徐茂功盯着他的背影，也不回地跟告诉李旭“我刚才数过，两支巡逻队之间的间隔为小半香。你赶收拾东西，咱们偷了立刻想办法冲去！”

主人请客，让女给客人侍寝，这在突厥是家常便饭。既然自己的落被突厥人所灭，女们亦无法抱怨命运的不公，只能每天默默祈祷有一个好心的贵客看重了自己，把自己讨回去作个侧室。虽然侧室的地位低下，总好过了每月伺候无数个陌生男人。

“带我去徐贤者的房间！”李旭放下合卜阑，用刀着他的背心命令。

“把她们手脚捆起来，嘴用布好！”徐大将手中弯刀向合卜阑晃了晃，命令。

‘今天这个少年看起来是个心怀慈悲的！’女们心里祈祷着，跟在合卜阑后走了客人的大帐。

“这哪里是什么贵客，比盗还熟练！”合卜阑心里嘀咕着，蹲下去，帮助李旭将几个女一一捆好。然后从被上撕下布条，住了她们的嘴。

“快去，让她们帐来，供附离大人挑选！”徐大在合卜阑肩膀上推了一把，低声命令。

徐大借着门向毡包外观望，等到又一队巡逻的突厥士兵走远了，回过来命令：“带我们去却禺的厩，我们需要好！”

“大爷？”合卜阑小声惊叫。徐大的命令显然把自己也包了在内，可自己是个清清白白的读书人，从来没过这伤天害理的下勾当。

。只有，只有巡夜的。晚上城门闭，你，你逃不去！”

“这么大动静，死猪也被你吵醒了。让他把那几个女叫来，就说你需要从中挑一个侍寝！”徐茂功瞟了李旭一，低声抱怨。顺手从背后解下一把弓，向合卜阑晃了晃，说：“若想跑尽跑，看我们兄弟两个得准，还是你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