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便问：“朱兄，先前的话儿你可听清楚了？不扣有什么想法。”

朱诸有成竹的说：“两位世先前都说自己的兄弟投向了其他人，可如果是周王和齐王让两位世过来说的那番话儿，周王和齐王又怎么会让其他的儿投向其他人？而且周王和齐王为何又不自己来对殿下说先前的那番话儿，话儿由他们的嘴里说来，岂不是更会得到殿下的信任？”

听到这里，我终于算是全盘明白了两位王叔心中的盘算。古语有云伴君如伴虎，为臣虽说揣圣心是死罪，但如果能够揣对了，却往往能够得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地位，因此周王叔和齐王叔未雨绸缪的作为也就并不让我到稀奇了。我心中惊讶的是，他们为了让自己这一脉能够兴盛下去，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其中的一个儿，甚至不怕他们为此反目成仇、相互残杀，要知择错了“良木”的人，所付的代价是要成为皇位争夺的牺牲品，这就不得不让我为他们的忍和寡情到有些悲郁无比了。

我之前也觉得有些奇怪了，以从前我认识的朱长利和朱长游，他们两人并不像是这么明的人，可这一次和我说起正经的事儿却如此有纹有路，就已经让我觉到有些疑心了，这时经过旁观者清的朱诸这么一提醒，我顿时就想到朱长利和朱长游之所以能说这话儿来，该是背后有人指使的才对。

朱诸似乎就等着我这么说，见我把话儿说了来，又接着笑：“殿下既然猜到了这一，难不对先前周王世和齐王世说的话儿觉得奇怪么？”

我听得朱诸是有意重重的调了“本份”两字，他大概是想要告诉我，如果我成了夺嫡的失败者，那日后或许跟随我的人也会得到不好的下场。但是，如果我如愿的继承了父王的皇位，那我还可以对那些支持大哥、二哥和三哥的人留下一条生路。

“教他们说这话儿的人是——如果没有错，应该就是周王叔和齐王叔了。”我心中这样想，便也了：“这样说来，该是周王叔和齐王叔的主意了。”

朱诸用手指饶有节奏的在桌上敲了几下，：“殿下终于想明白了。”笑了笑后，他又为仍然还带着一丝迷惑的我解释说：“经过这一次的撤藩的事儿，天必然要换主，燕王殿下看来已经胜券在握。就算这回渡江之战败了，也能和朝廷划江而治，燕王殿下已经俨然是坐拥半江山的帝皇，周王和齐王就是看了这一，因此才会及早为日后的事儿谋划。不过，燕王膝下受儿正如先前那两位世所说的共有四人，他们与其将家命孤注一掷，倒不如让儿们各投向一人，这样日后继续保住他们这两藩兴旺的机会就更大了一些，岂不是不二妙法？”

想到这里，我心中充满了冲劲儿，对那皇位的渴望也更是盛了许

我怔了一怔，也不知朱诸所说的究竟指的是什么，奇：“朱兄指的是什么话儿？”

“殿下，这事儿史书上也没少现，大丈夫行事就要明白那一句‘无毒不丈夫’的话儿，殿下与其为这些事儿过多思想，倒不如一心一意尽好自己的‘本份’，毕竟由你来纵别人的生死，总好过旁人来纵你和跟随在你边的人的生死要好。”

朱诸嘿的一笑，说：“不，殿下之前没有说错，两位世的确是周王和齐王派来的，而他们的兄弟也的确投向了其他人，这其中虽然看起来有些矛盾，可是却也不难想象。”

朱诸略一沉，淡淡：“我听了一阵，觉得他们两人来这里和殿下说这一番话儿，该是并非自本意的。”

我之前也未曾想到这些，这时候被朱诸一说，倒是被这其中的前后矛盾得有些懵了，不明所以然的喃喃：“这倒奇了，莫非两位王兄不是周王叔和齐王叔派来的？”

“不是自本意？”我经过这一段时日和朱诸的相，知他说话绝不会无的放矢，每一句话儿都是经过斟酌后才说来，因此开始暗自味起他这话儿中的义来。

我思索着朱诸的话儿，心中突然一动，略微觉有些吃惊的问：“莫非——莫非朱兄的意思是，周王和齐王有意让自己的儿分成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