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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父王2(2/2)

告辞了徐增寿的守备府,我的心里大,毕竟以后终于多得了徐增寿的这个助力。要知涂州虽然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州府,但是却扼住了北方南下江浙的咽,若想从滁州引兵应天,轻骑快驰只需要一天一夜就可以奔近江边渡江,实在对应天有着极大的威胁。当年皇祖父就是因为害怕涂州这个要害之地有失,才封了徐达为滁王,孙。永世镇守在这里。

徐增寿闻言了一丝喜:“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殿下真是人中龙凤。”说罢,他也再不纠缠于这个话题儿,转而对我问起了一些徐元的近况。

我之前虽然也隐隐约约的觉得徐增寿没有昆我的意思,但是听完朱诸的解说,只觉得不知为什么,事儿经过他解说就会变得条理分明起来,我也更好的作判断,因此便也相信了徐增寿向我投靠的心意。

此便只当听不他的话中有话,:“当年天资历尚浅,自当再历练历练,父王他大概便也是这个意思,日后只怕真的如岳父大人所言,他老人家要先暂摄皇位,让当今天居于东之中。”

徐增寿见我不丝毫风,大概也觉得和我有些浅言,略一沉,说:“燕王殿下若能登上皇位,自然需要诸位王辅政,尤其以殿下这番功劳,更是会被委以重任的了。”稍微顿了顿,他继续:“我看燕王殿下地诸位王之中,包括殿下在内只有四人受燕王,大王敦厚,实是无为之人,三王虽然悍勇,但却是无谋之人,而五王骛寡义,是无德之人。只有殿下,不但仁德兼备,而且经过这一次的事儿后已经名动天下,日后定然是天下人认为的正主。”

我听徐增寿愈发的把话儿说得直白,心里面对他的信任也多了几分,不过这时候我却仍然不想着说什么,只等他把话儿说完。

徐增寿见我没有吭声,又继续:“太祖皇帝在生时,殿下连中三元的事儿这满朝文武乃至民间百姓都早有传闻,这是殿下的文德,殿下日后若能继承燕王殿下的大业,清士林定会大力支持的。这一回殿下连战连胜,武功了得,乃是有了武德,如此以后定可让三军将士服心,这天下间还有谁人会不服殿下这等文武双全之人?”说到了这里,徐增寿微微的一个笑容,说:“即便燕王殿下一时之间还不能看清殿下的德,只怕终于有一天还是会把大业到殿下的手中的。不瞒殿下,我说这番话儿一来是为了和殿下有着姻亲的关系,二来是应了那‘良禽择木而居’,虽然我并不敢自言良禽,但殿下对我来说也正是那一良木啊!”话儿说到了这里,不徐增寿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能再不发话儿,不然倒是会让他凉了心,所以略一沉,笑着说:“难得岳父大人如此看得起我,那我日后定然也会勉力而为,才当得起岳父大人的一番苦心了。”

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我就把之前和徐增寿的对话儿一一的说给了朱诸听,想让他看看徐增寿是否是真的真心实意。朱诸听完之后想了一阵,便说那徐增寿和我是翁婿的关系,日后如果我真的成了一朝的天,他就是国丈了,这对他实在有着极大的好,所以他的话儿该是没有作伪的。

徐增寿又朝我看了一,然后正容说:“以殿下之能,决计不会看不经历这一次的事儿,燕王殿下日后若能登上皇位,自然再不会容忍诸藩而中枢的局面,撤藩一事只怕也会是他首要理的事儿。嘿,只可笑当今天不懂得治国如烹小鲜的理,才落得如此境地,日后燕王殿下如果能徐徐而行,哪还会怕撤藩不成?”

我听得徐增寿对我说这么一番话儿,实在不啻于是向我表明心迹,看来他心中是认为我日后极有机会继承父王大业。不过同一时刻,我也非常清楚自己这个时候的份,我并不会因为这样的一两句话儿就轻易的相信他,从古至今在皇家的争斗中,就算是至亲的亲人之间,尔虞我诈也是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所以便谦虚了一句:“岳父大人过奖了,日后父王的有大哥、三哥和五哥等诸位兄长辅助,我也就可以安心回到四”去作我的安乐王爷了。”

虽然我离开成都也有两个多月,但是一路以来诸女都有书信给我,因此我倒也知徐元的近况,便拣着一些中听的和徐增寿说了,不知不觉间我们这两翁婿的关系也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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