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说过，睿…朱大哥他聪明得很，能够凭着真才实学考得上状元的皇家弟，只怕这古往今来就他一个人了。”徐元似乎并不是在附和柳如翠，只是从她的话儿里面，我倒是清清楚楚的听了对我的敬慕之意。

“堂妹，你说这一次为何皇上会让我们也随着来？”房间里面沉默了许久，我终于听见李月如的声音响起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月如立即变得喜起来“我猜也是朱大哥想让我们陪着他到四川去，这才让皇上下的圣旨。”

我这一段和施洁儿那日唱的其实并不相同，说的是那举赴考的情形，虽然词意不同，但是曲词却是一致的。

“堂妹，房里只有我和你，你就放心说说真心话儿吧！”李月如似是很关心这一次的“圣意”又：“你说会不会是另有因由？”

这乐曲，显然就是我在怀楼第一次遇见施洁儿时，她所弹奏的《琵琶行》，回想着当日看见施洁儿的情景，我突然再也忍耐不住，和声就唱：“槐正黄，赴科场举忙。太学拉朋友，一齐整行装。五百英雄都在此，不知谁状元郎？天地玄黄，略记得三两行。才学无些，只是赌命…”

我微微一笑，又自把心神从她们这边转了开去，继续向前探去。再隔的一间房间我记得该是李姬如和李月如的，因为心中惦记着李姬如，我倒是“毫不知耻”的就偷听了起来。

李姬如沉了一阵，终于才：“我…我猜这大概是睿…朱大哥的意思。”

不知是不是因为突然听见我的声附和，施洁儿弹奏时显然窒了一窒，随即想明白了是谁之后，琵琶的锵锵之声又继续顺畅弹下，实在是一个弹奏得，一个唱得彩。

住在层，因为诸女从来就不到层来，而我也不好意思无事下楼去，因此每日除了能够见见紫箬和大之外，其余诸女倒是极少能够见到的了。这么过了三四日，虽然我不是什么登徒，但是心中还是未免对诸女生了“挂念”那相差一层之隔的心情，实在是太过难受了一些。

在我房间的正下方，住着的是大，我只是稍一查探，就知鲁如大哪会听什么曲，这个时候吃饱了饭，大概正在酣睡之中。大的左首房间，住着的是徐元和柳如翠这一对表妹，我只听见柳如翠正在极小声的说：“元表，先前唱曲的是长洛哥哥吧？听着声音就像…嗯，你说长洛哥哥怎么连唱曲都这么好听啊？人说世上不论事儿或者人，都没有十全十的，可是我看长洛哥哥什么都会，什么都，就是十全十的。”

“这…自然是为了照顾伯父啊！”要姬如的声音仍然是那么淡然，她大概是不敢像李月如般自猜度“圣意”因此想了一下后，应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儿来。

这日到了晚间，轻快的乐声又自响了起来，我知，这是施洁儿在弹奏琵琶了。这几天里，施洁儿每到了晚饭过后，总会弹奏这么一阵，大概是害怕一日不练技艺就会生疏了，因此每到了这个时候，船上都会突然变得非常非常的静，大概所有人都在倾听着施洁儿所奏的乐曲。

我听着小妮的话儿，心中一阵好奇，不禁继续把心神停在了她们的这一间房里。

好一曲作罢，整艘船上仍然是没有声息，我的心中微微一动，不禁暗运功力，将心神朝着下层搜索了过去。其实以我的功力，早就可以自由用心神查探的方法“窃听”到整艘船上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只是因为平常我不愿意作这偷偷摸摸的勾当，因此也就没有用过。这个时候，心中好奇下层的诸女窨在作些什么，就情不自禁使了个“卑鄙”的手段。

“嘻嘻…”柳如翠坏坏的笑了一声“这么说来，表你可是嫁着个好夫君了不是？真是叫人羡慕啊，羡慕啊，好羡慕啊！”徐元大概是听了柳如翠的调侃之意，我也不知她窨脸红了没有，可是倒是当即就啐了一句：“这还没有成亲，怎么能说是夫君了？你小小年纪说这样的话儿，也不知羞人么？”这话儿一，立即就惹来了柳如翠的反相讥，女儿家的打闹声立即传我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