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穹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我尽量安抚他，其实自己心里也急得不行，吃了好几天泡面，嘴里都起泡了，那辆面包车别的不行，就是风很用，得我鼻血。

于是我见识到了张蒙到底有多败家。他钱真的像是‘’，见着喜的石就往麻袋里，都不往上打灯看看。我只能在他后面不停照，挑去几块真的石，张蒙还很生气，他说那几块石形状像兔，真没见过比那更好看的石了。然后我终于知他为什么现在都没钱换车了。

为不是所有人都敢面对这些风险，敢自己一个人承受压力。

那时候还没有GPS，张蒙只能带着地图连猜带蒙往前走，乘火车或者公车都不能直接到，我们只能开车去，张蒙这几年赚了不少钱，少说也有几十万、上百万，可他从来没换车，一直开自己拉货的小面包。

我说：“你把副驾驶座

这里聚集了不少来收购的人，还有想凭运气赌石的。这几天的奔波让我和张蒙看起来都有些狼狈，因此也没什么人来招呼我们，遍地都是拿石摆摊的人，一时间有些缭。

孟穹重复着说：“对，我是在乎你。”

“这儿没什么好东西，好东西都在最里面呢。”那人这样说。

我抱住孟穹，说：

长途太贵，挂断的时候也只不过聊了五分钟。

那伙计终于找到张蒙了，两人寒暄两句，就穿过嘈杂的地摊，往走。

除了翡翠这贵重东西，我们还买了不少有地方特的饰品，他买了不少从印度那边转卖的茶叶，说就算卖不去也可以送人。

我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孟穹，那天正好是节，孟穹对我节时还只能吃臭鱼表示无法理解以及心痛，他说了什么话，可是因为放鞭炮的声音太大，我一句话都没听见，两个人只能拿着手机默默无声，孟穹喊着想和我说话，最后也无奈了。

遇到不认识的地方，他就下车问人，越到后面问得越多，开了四天车还没到云南，看来一个星期我是回不去了。

不过也看到几块好的石，一块足有拳那么大，一挖来我们俩就对视一下，最后把胚给拍卖下来，那时候钱都不觉得心疼了，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终于要回去了。张蒙把买的东西装了整整一车，还有两箱酒没去。

第六天的时候，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除了人瘦了一圈，没遇到什么危险，我的神很好。

我摇摇沉默了，：“你不胆小，你是在乎我。”

在乎到不能让别人碰一下。在乎到，如果失去你，就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于是孟穹地看着我，一气说：“好。你去吧。是我太胆小了。”

孟穹睁开睛看着我，他愣了，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他突然服。而他那么听我的话，是不会拒绝我的，我和他都明白这一。

“让我去吧。求你了。”

张蒙一直给在外面的伙计打电话，人太多，他要用嘶吼的音量说，可对方一直听不清，张蒙到最后都快起来了，引来别人的侧目。

云贵地区多有一用坛腌的鱼，家家都吃这个，那鱼有一让我想要呕吐的腥臭味儿，呛得我泪直，本就没办法咽下去，米饭也是有霉味儿，我觉得还不如回去吃方便面。

走了很长时间，还坐了驴车，天都快黑了才找地方住下，张蒙和我说这是要直接去开矿的地方，拿刚上来的石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