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牡丹亭

着卢鸿明显是钓人胃口的样子，祖述可是沉不住气了的小九兄弟，小九大爷，你就快点说吧，别再瘾着咱老黑了。”说着zuo势点tou作揖，一脸苦苦相求的样子。

卢鸿见了也有些不好意思，便不再摆弄姿态，一五一十地将自己这新曲向祖述一一dao来。

卢鸿新写的，便是此时尚未成型的戏曲。

唐时并无如后世一般的戏曲，所演的曲子，唱词并无成tao的，更不要说情节与内容了。卢鸿虽然前世没真正zuo过戏曲行当，但将那生旦净丑各角se，以及唱念zuo打诸般行当讲给祖述，还是说得toutou是dao。

“便是如此这般，将那一chu一chu的连缀演来，必然比那杂谈上的传奇更为生动，比那单支小曲唱来更有趣味，比那无言的舞蹈更能为人接受。”卢鸿说了有半个时辰，才将自己口中的戏曲描述完毕。

祖述等人听得早就呆了。尤其是祖述，他幼承家学，对曲韵理解极为通透。更兼是个活动非常的xing子，不受习俗所困，因此一听卢鸿讲述这戏曲一dao，当时便着了迷。一想想将人生百态，世间万wu烩于一坛，把佳曲妙舞，丝竹guan弦集于一ti，这般演将chu来，那将是何等的瑰丽情景！

祖述yan睛闪亮，几乎已经看到这样的戏曲即将在自己yan前呈现。

“那那那——小九，刚才你说的这些真能zuo得到吧？你写的那个可就是戏曲？”祖述jin张得说话都有些结结baba地，看着卢鸿一脸仰慕与崇拜的神情。

当卢鸿将其所作戏曲稿件拿chu来时，祖述jin盯着那tao曲稿的神情就如中了魔一样。等卢鸿将曲稿递过时。他小心翼翼地神态简直是在接过一个才chu生的婴儿一般。

封面上写着三个楷ti大字：牡丹亭。

完全忘记了shen边还有人在，祖述在看到第一行开始时，便一心投入到了这个mei丽浪漫的故事中。虽然一向以老cu的形象chu现在众人面前，但他心中依然为这个故事中奇幻的情节和细腻的词句gan动不已。

似这般姹紫嫣红开遍，

却原来都付于断井残垣；

良辰mei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

手轻轻地打着拍子，祖述已经完全沉浸在这诗一样的意境中。yan睛直直地盯着这份不算很厚的曲稿之中，yan神却不知定在了哪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卢鸿呼唤再三，祖述才被惊醒。他小心地将曲稿放在案上。转过shen来双手jinjin地拉住卢鸿dao：“小九，小九！哥哥求你一次，一定要答应我，把这戏曲给老黑吧！我一定把它给演chu来，一定演好！给我吧！”

说着话，yan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卢鸿。唯恐卢鸿口中说chu一个“不”字来。

卢鸿见了祖述这样子。也不好意思再逗他，忙说dao：“祖兄何须如此。这曲稿本就是写了奉祖兄指点地。兄既然喜huan，便拿去就是了…”

话音未落。祖述yan光已经从卢鸿脸上移走。只见他如一个练了三十年的扒手一般，眨yan就把曲稿纳入怀中。也不顾正歪着tou看稿的卢齐卢平二人怒目而视，口中连声dao：“好好好，小九你放心。老黑我这就去寻人商议，将这戏曲演chu来。嗯，先找那左坊中去，许大娘必然能寻得方便来…”一边口中喃喃自语，一边便向外行去。

卢鸿哭笑不得，追了两步dao：“祖兄，也不在此一时吧。天已不早，不然在兄弟这饮杯水酒先…小齐小平，你们zuo什么去？”

只见卢齐卢平对视一yan，ba脚便追着祖述去了。卢平边追边dao：“九哥，你就不用guan我们了，我们这就去和祖大哥一起去cao2演戏曲！”

卢齐应声续dao：“九哥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的戏曲搞得有声有se、轰轰烈烈、名扬四海——se艺双全！”

卢鸿看着三人远去的shen影，也不由摇了摇tou，对一边看呆了的洗砚dao：“洗砚呐，去把前两天弄来地那新茶给我泡上…还有，这几天新chu地那些个杂谈啥的都没空看，去给我全都搬过来吧——哦，都在这了。那你也不用陪着我了，该干啥干啥去吧，公子我也得歇歇了。”

茶水喝着，杂谈看着，旁边再没有了人来噪。这样地生活，才是我要享受的人生啊！

“卢先生，学生有一事不明…”悠然自得闭目养神地卢鸿被耳边传来的声音从mei好生活地梦想中惊醒过来。

“啊，是行毅啊，那个那个，有几天没见了，ting好的吧…”卢鸿暗暗叫苦，我怎么把这位大哥给忘了呢。

“正是正是。

先生这数月以来，一心国子公务，先是各馆授业，后又组织讲坛，夙兴夜寐，行毅gan佩不已。本不敢再来烦扰先生，只是近来画业难有寸进，实在是无法自持啊！”褚行毅说得滔滔不绝，大有一xie千里之势。

忽然旁边伸过一只手，偷偷地拉了他一下。

啊？谁的手这是？哦，褚大哥你后边还有两位呐。

褚行毅也是才反应过来，连忙将shen后两人请过来对卢鸿介绍dao：“倒险些忘了。卢先生，这是学生地两位好友。庐陵欧yang珏，北海李清。他二人均是jing1于文章翰墨，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