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卢鸿是在开玩笑，洗砚却是当了真。平时里他洗砚大爷自然是哄哄，自视极的人。只是不知为了什么，此时说起来，却是越想越没底。一时患得患失，大冬天的，汗都冒了来。

洗砚听了，急急分辩：“不会的，不会的。环儿她，她会喜我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人家不过和你说了几句话，你就地要求来老婆了？万一人家要是不喜你怎么办？”卢鸿一脸关怀的样，话说得听起来很是替着洗砚打算。

明白了，这还说什么。

“还有，还有…今天下午，小的去见那，那个，环儿。她对我说，男人嘛，总要有些奉献神，为人些事，才能受人尊敬，才能…有人…”

大冬天儿的，有人思了。卢鸿很恶毒地想。

卢鸿也不答话，只是笑着看着他。洗砚忽然一咬牙，昂着说：“少爷放心，只要主将环儿许我，洗砚就是磕作揖，死缠烂打，也必会让环儿喜我，决不会丢了少爷你的脸面！”

洗砚的神情突然有些扭，不过还是把今天自己生日，收到众人礼一事说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想了？还不与公我从实招来！”卢鸿一声断喝。

卢鸿听了说：“这还差不多。你要愿意讲，只要不耽误正事，自然没什么不可以的。只是你可要想好了，既然要讲，就别半途而废，惹人笑话。再者了，你这老师可是一分钱的好也没有，啥事都你自己办。”

洗砚连忙大表忠心地说：“小的怎么敢呢？什么事也得要少爷您在前边不是？只要少爷您一句话，小的里里去，火里火里去…只是想让少爷您恩准，每天批给小的一固定时间，让小的去给大家讲讲。此外，府里的下人、丫环们，也想请少爷恩准，让他们可以去听一听。”

卢鸿不由想起前世记忆中看过的某场电影，一个猥琐男人声嘶力竭地指天发誓：“啊！是情的力量！”

只是看着洗砚望向自己切盼望又十分定的神，不知为什么，心下隐隐地却有几分羡慕这个小。

洗砚如啄米地应：“这是自然。小的怎么敢要钱呢，只是觉得大家对我那样好法，能帮大家什么，就觉得心安了。再有，再有…”洗砚又吭哧了半天，忽然一下跪倒在卢鸿面前说：“求求公开恩，去和夫人说说，将环儿许给我为妻！”

“就是这些？”卢鸿虽然也有些意动，但看着洗砚那纯洁小母一般的表情，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

撅得能挂三个油瓶。这是思想上突然接受了什么洗礼，居然跑来告诉自己说，他要参加公益活动，投去当志愿者了？

卢鸿摇摇，不再看洗砚睛直勾勾的快男形象，直接问：“那我这呢？是不是打算甩手不了？专心当你的职业园丁去？”

卢鸿听了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抬脚作势踢了洗砚一脚说：“放！你泡妞追不追得到，关少爷我的脸面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