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江世澈吁了一气，转找了一把椅坐下，又问江世霖：“你的印章曾经丢失过吗？…又或者，从早几个月开始，账册上的就是假印章？”

“的确，你是说过，但除了你受伤的时候，你都是时支领银，从未间断。”江世澈陈述。

江世霖敷衍了他两句，并未细说，转而问他，江光耀如何会突然查阅账目，他去探望大潘氏，为何回来得这么早。

娘没有闪避夏堇的目光。她立在她面前，不吭不卑地说：“听王公说，绿萝正在府中，不知我能不能见一见她。”

“是。”娘“当日她不告而别，虽然三爷说不用追究，但既然她回来，我有几句话想问一问她。”

“你想见绿萝？”

“父亲已经去抓人了，想来快回来了。”

江世霖默默观察他。除了最初那一瞬间的心虚。江世澈的反应没有任何不符合逻辑的地方。他说的话，从表面看。全都是事实。江世霖说不清楚，但他对江世澈的怀疑更甚，只不过，他没有动机。若他是为了每月的五千两，实在没有理。他大费周章，把他的印章偷龙转凤，还不如假账来得安全“利”也肯定比现在丰厚，更不会冒着被他发现的危险。

短暂的沉默中，江世澈说：“我现在就命人把账房找回来。先清楚是谁支领了银，把银追回来。其他的事，等审问过账房再说。”

该对你说过。明月楼的生意一直不错。”

果不其然，当江世霖见到江光辉，得知的第一件事便是，账房潜逃。他的邻居已经几天未看到他了，屋里一片狼藉。

夏堇心中讶异。听江世霖先前的吻，娘并不会亲自现，可她就站在她面前。“你有事不妨直说，或者等三爷回来，也是一样。”夏堇客气地回答。她不知娘和江世霖的关系，但她能够觉到，江世霖是相信她的。娘的年纪，若她是江世霖的红粉知己，年纪为免大了些，但她的的确确是人。江世霖受伤的几个月，她独自理着明月楼，想来应该有些手段。

同一时间，夏堇在蘅安院，第二次见到娘。她命婆把江世霖所需，照夏堇的吩咐放在桌上后，独自留下，对着夏堇行了一个礼，恳切地说：“三，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江世澈命手下把矿上前几个月的账本都送至江光辉，又请江世霖与他一起去蘅安院。与此同时，他把经过告之了江光耀。

听到这些问题，江世澈的脸上似有不悦，仿佛在质问江世霖，他是不是怀疑他。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耐心地回答，因他下午有重要的事，所以骑快城探望母亲。至于江光耀为何发现，他并不知，可能是他恰巧看到了。

江世霖冷看着江世澈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他有预，他们一定找不到那个账房，或者只会看到一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