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红双手握拳，指关节泛白，颤声回答：“爷，您的房里有暗格，印章一直在暗格内，除了老爷、太太，只有婢和来富知。那天，您让婢取印章，三就在房内。您查验印章的时候，婢正在替三倒茶。”

“你是说，母亲知，我一向把东西放在暗格中？”

“打开。”江世霖命令。

杏红一时语，牙齿咬住下，双颊毫无血。

杏红迟疑了一下，如言打开锦，把装着印章的玉匣拿在手中仔细检查，不解地朝江世霖看去。见主示意自己打开玉匣，她慢慢倒匣中印章。她的目光才刚及印章的，便吓得脸煞白，一下跪倒在地。“爷，这…这不是您的…”

“原来你认得！”江世霖从杏红的反应判断，她并不知印章被换过。但即便如此，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温度。

杏红摇回答：“那一天，大夫离开后，老爷命婢们替您换衣洗脸，婢这才发现了印章。婢不知如何置，只能请示老爷和太太。老爷很不兴，太太就让婢把东西锁在暗格中，好生保钥匙。”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暗格里装的都是极重要的东西。今日的事，关系重大。”江世霖的声音充满压迫。

瞬时，杏红的脸更难看了，整个人微微颤抖，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她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结结地说：“三爷，您受伤的时候，太太命婢暂时保暗格的钥匙，但是婢从未擅自打开过暗格。”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杏红说得婉转，但江世霖听明白了。当时他和夏堇正于怄气阶段，他甚至还没意识到，他喜上她了，所以杏红只顾着防备夏堇，并没看到印章的真伪。

杏红微微一怔，恭声说：“暗格的由来，是老爷听了太太的谏言，这才找工匠替三爷打造的。”

“就在老爷命人替三爷刻了印章那天。”

杏红想也没想就答：“在三爷受伤那天早上，您命婢取印章给您。”

“你如何知那时的印章是真的？”

手中。“你看它有什么不对劲？”他把装着印章的小锦至杏红手中。

江世霖再次打量杏红。她怎么可能把一年前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他放下印章，沉声问：“既然一年前你看了印章的真伪，那么在几个月前，当你把东西给我的时候，我记得我也打开检查了，你为何没看到印章的真伪？”

杏红说真说假呢？晚上还有2k

PS：

“婢把印章给您的时候，您打开检查过。”

“当日，你把印章放暗格的时候，有没有查验？”他首先得确认，印章何时被替换了。他相信，要确认这一并不困难。

杏红疑惑地接过。拿在手中看了看，回：“这是三前些日命绣娘的。都是上好的丝线…”

“你最后一次见到真的印章是在什么时候？”江世霖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