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担心母亲。”夏堇悄声回答，依旧不愿睁开睛。她怕他发现她说谎。“以往，母亲边有父亲，有我。对她来说，夏家才是她的家。她现在孤零零一个人，有家归不得…”

夏堇把靠在他的肩膀上，掩饰自己的情绪。江世霖直觉说这话，若是事实像她怀疑的那样，他一定很失望。一夕间，她只觉得堵得慌，她宁愿这次只是月事提早了，但女人的直觉又告诉她，她正在失去他们的第一个孩。

“三，三爷就在外面，他不会答应的。”她不明白。夏堇为何故意把事情得这么复杂。

江世霖见夏堇不止两颊发白，就连嘴也毫无血，他忍不住埋怨：“既然这么不舒服，就不该逞…”

“再过几日岳母就能回去了。再说，她现在不止有你，还有明辉，你不用这么担心。有我们在，明辉一定会好好对待母亲…”

夏堇喝了红糖歇下，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止不住胡思想。丁香看她醒着，小声说：“三，不如就听三爷的，请朱医婆过来瞧瞧。”她服侍夏堇的时间并不长。不知是不是真像主说的，她因为太累了，月事才会像现在这般。不止日提前了，量也比平日多。见夏堇不说话，她劝：“三，女人的事，可大可小。若是现在不瞧清楚，婢说句不好听，说不定会影响将来。”

夏堇记挂着请朱医婆诊脉，找了机会单独与她说话。朱医婆把了脉之后

车很快抵达冯氏居住的小院。冯氏确实如夏堇所言，自前一日收到女儿送来的节礼后，情绪一直不，时不时滴下几滴泪。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一个人过中秋。见女儿和女婿一起来了，她立泪，命丫鬟迎他们屋。

“还说没有！我早就告诉过你，不需要刻意讨好她们。早知你这么难受，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让你门的。”

“我又不是生病。再说，朱医婆一直在，正好让她帮我调养。我也希望我们能早些如愿。”

车上，江世霖见她依偎着自己，明明没有睡着，却闭睛不敢看他，双手环着他的腰，他失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不该答应你的，但既然我们已经门了，就不会半路折回去。你不用这般扮可怜，博我同情。”他一定是太她了，才会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越来越没原则了。

夏堇的后半句话说得江世霖极为兴。想想这段日发生了那么多事，让夏堇清清静静修养几日也不错，他还可以趁机和江世澈好好谈谈，探一探他为何突然提及“练武”的话题。

夏堇抬看他。如果他永远能对她这般就好了。她勉笑了笑，说：“我只是那个来了，所以有些不舒服罢了。”

两人各怀心事回到江家，江世霖原本想立唤李医婆过来诊脉。被夏堇阻止。她知他多期盼她怀，如果真是胎，她更不想让他知。她不是怕他责怪她不小心，而是不想看到他明明很失望，还要假装没事安她。

江世霖只当她因为没能怀上孩而失望。他轻拍着她的背安她。她对他的依恋，他不该怀疑他们的情，可是她对他的喜来得如此突然，而他们的开始只能用“一个接一个的错误”来形容。

“你照办就行了，三爷那边，我会说服他的。”夏堇说着，朝丁香挥挥手。

江世霖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说不失望是假的，但他们圆房没多久，没怀上也属正常。见她情绪低落，他安：“来了就来了，我们下个月再努力就是。”

丁香这话一下动了夏堇。她应该好好惜自己的，不该拖着的。“朱医婆应该在母亲那边。你找个小丫鬟过来传话，就说因为今日是八月十五，母亲一个人特别难受。让我过去瞧瞧她…”

“有些事是不一样的。”夏堇叹息，低声恳求：“相公，如果母亲很想念父亲，我能留下陪她几日吗？”她怕自己若真是产，她需要时间调养。

“其实我没那么难受…”

小半个时辰后，江世霖得知夏堇想去探望母亲。自是不许。夏堇磨泡，掉了几滴泪。才勉让他答应，由他送她过去。

那是她的孩，即便他厌倦了她，孩永远是她的。

听到这话，江世霖心中千百个不愿意。习惯了玉温香抱满怀，谁会喜孤枕难眠？可是她想陪伴母亲，他不该拒绝的。“你不是不舒服吗？等你好些，再照顾岳母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