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响儿，第一个被他拦下的小厮拿着他要的东西折了回来。江世霖随手赏了他一块银，说：“你脚程倒是快的。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当差的？”

程亮摇：“回大姑爷，小的只听到三老爷唤他三。是不是自小在府里当差，小的就不知了。”他看了一江世霖，谄笑：“大姑爷，要不要小的把他找来？小的半个时辰前还见过他的，想来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这才误了您的事。”

吕嬷嬷被他问得微微一愣，想了想，肯定地摇，答：“回三爷，据婢所知，并没有程亮这个人。”

“那脸上长痦的小厮呢？”江世霖追问。夏堇听到这话，同样朝着吕嬷嬷看去。她已经问过丁香，丁香并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原本她就打算问一问吕嬷嬷的，先前被其他事耽搁了，这才没来得及问。

“我想也是。算了，你走吧。”江世霖看到夏榕等人已经折回灵堂，而夏堇正与吕嬷嬷一边说话，一边朝着他走来。他行至两人面前，询问吕嬷嬷：“府中是否有一个叫程亮的人，在前院当差的？”他把那人的相貌特征略略描述了一下。

来人急忙应下。江世霖趁机朝脸上比了比，问：“这里有颗痦的，大概这么。”他随手一比“他是府里的小厮吗？”

小厮兴兴收了银，回：“禀大姑爷。小的名叫程亮，是在前院当差的，自小就在府里当差。”

“是。”江世霖“我刚才看到了那两个人，两个本不存在的。”他轻笑“看起来，他们是故意想让我看到他们。”

吕嬷嬷代那人名叫夏建新，又说了他的背景，自去办事。待吕嬷嬷离开，夏堇询问江世霖：“你怎么突然急着问起这两人？是不是…”

“我只是远远看到。本来我是想追上去的，想想又觉得像是陷阱。不过，即便我想追上去拦截，大哥也会先一步把我拦下。”

“你是说，长着黑痦的人，你也看到了？”夏堇诧异。照吕嬷嬷的意思，那人很可能是夏知瑜边的夏建新，贴了一颗假痦唬他们。“那个夏建新不怕被你识破？你没拦下他？”

江世霖，又问：“那你刚才说，脸上长痦那人。他叫什么名字？也是自小在府里当差的？”

大概是江世澈在江家当惯了大哥。他才坐下一会儿，便主动帮着夏知贤的儿待客，又帮着协调下人。江世熙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小声对江世霖说：“三弟，我们呆在这里，下人们要时刻奉承着，会不会耽误事儿？有没有什么地方…我们可以悄悄坐一会儿？”

“你是说，大伯？”夏堇更加惊讶。

“今天这样的日，到哪里都是人。”江世霖一边回答，一边与刚刚屋的客人示意。商场上，他认识的人虽然比江世澈少，但有钱的老爷、公哥，哪个没去明月楼喝过酒？不多会儿，他也渐渐不耐烦被人瞩目，与人打招呼。许久不见夏榕等人折返灵堂，也没有夏堇的消息，江世霖越等越心急，随便找了一个借离开灵堂。行至二门附近，看到夏榕正与几个弟妹在不远的凉亭说话，他拦下一个小厮。一边注意着远的动静，一边说：“我刚才找人替我拿东西，这都小半个时辰了，还不回来，你去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是的，大姑爷，他原本是三老爷边的人。现在帮大少爷事。”

不多会儿，江世霖看到一个熟的下人，他把他拦下。把先前的话又问了一遍，结果对方告诉他，他在府中从未见过脸上长痦的小厮。江世霖心中奇怪，同样命他去江家的车内替他取东西。

江世霖，挥手命他去江家的车内取东西，自己则会在原地等着。直至小厮走远。他再次朝凉亭看去，就见夏榕的几个弟妹在哭，他似乎在安他们。

第247章

丁香一早就私下问过吕嬷嬷，府中是否有那样一个小厮，因此吕嬷嬷想也没想就说：“回三爷，三，在府中当差的小厮，若是脸上有那么大一个痦，本不可能在主面前伺候，更不要说讨得主的心，办那些私密的事。不过，丁香的描述，那人的形相貌，倒是很像二老爷边的一个人，不过那人的脸上光溜得很。”

守着。因夏堇上次回夏家的时候，整顿过夏家的下人，再加上有吕嬷嬷看着，灵堂的下人虽不多，但立有人迎了他们屋，引路的引路，奉茶的奉茶。若是有其他客人前来吊唁，也会有人上前照应，表面看起来，一切都井然有序。